桑慈看着托盘被女修端走后,直接上了地下一层。
当竹帘被撩起来时,她看到了那小隔间里的人,是个男人,穿着宽袖大袍,端坐在那儿的身姿清雅。
桑慈觉得有点眼熟,皱眉想看得更清楚些时,竹帘已经放了下来。
“小慈,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谢稹玉忽然开口。
桑慈偏头,看到他正眉头紧锁着看玉简,便问:“谁的传信?”
“大师兄。”
桑慈一听是江少凌就嘀咕:“大师兄真是阴魂不散,就知道他要来,我才带你下山……”
“大师兄说贺荆生醒了,说要见小藤妖,和我们。”谢稹玉收起玉简。
桑慈这会儿也感觉腰间玉简跳动,拿起来一看,江少凌和疯了一样,噼里啪啦传了一堆信。
仔细看了看,确实说的是贺荆生的事,催他们回去。
虽然是正事,但是她还是有些遗憾和不满,今日谢稹玉生辰,她本想要好好带他在陵水城玩一玩的。
站起来在人群中往外走时,她没忍住,小声说了出来。
此时正走到一处狭窄幽黑的过道,离了这里,就要上一层扶梯,离开地下。
周围是挂在墙上的壁灯,灯火昏暗。
谢稹玉听完忽然停下脚步。
桑慈困惑抬头,想问他怎么了,就被他低头叩首吻住。
他的气息清正,吻却滚烫火热,似要将她融化。
桑慈呼吸都滞住了,茫然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谢稹玉松开她时,别开脸朝前看,低声说:“生辰礼,不遗憾。”
二更合一
夜凉如水,明月高悬。
桑慈云里雾里,在做梦。
她没法御剑,所以当然还是谢稹玉御剑。
谢稹玉本要桑慈站自己前面,可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便往他身后一站,手拽住他腰带,也没抱他,一声不吭。
他犹豫了一下,顿时反省刚才是不是不该那样,他偏头看她一眼,“小慈,刚刚……”
“你、你别乱说话!赶快把嘴闭上!”桑慈脸色还烫着,神情似恼,瞪了谢稹玉一眼,见他还回头看自己,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,“转过去!”
谢稹玉浓长的眼睫眨了一下,应了一声,转回了身。
桑慈在他转头后就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不一样。
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,就觉得他吻自己和她偷偷亲他时不一样,什么都不一样。
谢稹玉贴上来的那瞬间,她仿佛又回到了水下,快要溺死过去。
他的呼吸是灼热的,他的唇瓣是柔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