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馆里,桑慈和谢稹玉不知道有人看他们喂招,她这两日脾气越来越大了,灵气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肌肤溢出来。
甚至能影响到周围的草木,或催生开花,或瞬间枯萎,就连小藤妖这两日都害怕她,躲在花丛里不肯出来,当然了,她要是离开舍馆,小藤妖再害怕都要钻进她袖子里。
就比如这会儿就在她袖子里发抖。
当然,带着也好,溢出的灵气也有益于小藤妖修炼。
可她就是还没筑基。
刚才又被谢稹玉打飞了剑,情绪就克制不住了。
桑慈气呼呼道:“不打了!”
谢稹玉没脾气地弯腰捡起地上的剑,看她修炼得满脸通红,鼻尖额头都是汗,又自己和自己较劲,无奈又好笑,还要忍着不被她发现,“那就不打了。”
桑慈就瞪他:“你说不打就不打?你以为我是你,剑道天才,流鸣山小剑仙!”
其实冲他喊完她心里就后悔,可她克制不住脾气。
当然按照她的脾气也绝不会随便低头道歉,只抬着下巴,凶巴巴地看他。
谢稹玉却说:“于剑道上的天赋我不如你。”
桑慈自然是不相信的,只当谢稹玉在哄她。
谢稹玉是当世被公认的剑道第一的天才,楚慎即便如今是天英榜第一,可天赋上不如他,且上辈子那魍魉一直这么说,最后他的实力,她亲眼看到了。
她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再哄我就三天不和你说话!”
桑慈三天不和他说话的杀伤力巨大,谢稹玉决定保持沉默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桑慈一个人站了会儿,吹了会儿傍晚的风,努力克制了一下脾气,又朝谢稹玉走去。
路过他时,谢稹玉抬手,牵住她的手。
刚练完剑,两人的掌心都散发着潮湿的热度。
桑慈象征性地甩了一下,就任由他牵着走了。
谢稹玉拿出帕子细细擦了一下她的手心,看了她一眼,忽然道:“我们现在去栖凤池。”
上次因为灵根在栖凤池那儿引来了劫雷,青陵长老们虽然怀疑是她换灵根引起的,但同时也怀疑是池底镇宝招来的劫雷,如今又临近栖凤盛会,所以那儿每日都有长老看着。
桑慈不想去。
“不去。”
谢稹玉难得不顾她意愿,拉着她上了他的剑。
“那儿灵气足。”
桑慈早就猜到谢稹玉的意图,但是听到他淡声说了这么一句,忍不住笑了。
越想越好笑,哼道:“谢稹玉,你可着劲儿薅这一只羊毛啊!”
谢稹玉淡定无比,静静看她,眼底浮笑:“去不去?”
“去啊!怎么不去了!”桑慈踩着小行剑,问谢稹玉:“要是长老问我们去那儿做什么,你怎么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