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府有送亲的人去马府,见官兵进府,当然是偷偷回周府去报信。
“老爷,二小姐恐怕不好摘出来了,她已入了马氏族谱。”
周管家一得知消息,就亲自出门去打听马府的情况。
他没想到马府会在成婚前就将自家小姐写入族谱,这在哪个世家大族都没有这种操作啊。
有了婚书,上了族谱,说到朝堂上,他家二小姐也是马府的人。
“马修礼那个老匹夫,他怕是故意坑老夫呢。”
周鸿境这个脑子,能反应过来着实不容易。
这门亲事可是他一力促成的啊,本想着靠靠马府这棵大树呢,没想到这大树还不如他自己可靠。
“可不是嘛,也不知与他们商量和离,马修礼会不会同意。”
周管家踌躇着又开口了。
这门亲事,也有他出力啊。
若他不听自家老爷的话盯着夫人和二小姐,说不得这门亲事也成不了。
如今,想救二小姐,也就只有和离这一条路了。
但前提是,马府所犯之罪,并非死罪。
否则别说和离了,菜市口可不嫌弃妇孺。
“和离?马修礼那老匹夫这般着急忙慌的将茗儿上了他马氏的族谱,你说他还能放茗儿和离归家吗?”
周鸿境颓废的坐在太医椅上,头发都急白了。
他倒不是多心疼周佳茗,他只是心疼白养了一个女儿。
没见着回头钱不说,更没为他谋来前程啊。
他精心养的女儿,如何能这般赔钱呢?
“备车,我要去宁王府。”
周鸿境思来想去,也不知道该去找谁。
宁王如今是他人脉中最粗的大腿,恐怕也只有他能帮的上忙了。
心越来越寒
宁王府
宁王也早已收到消息,宁王妃正急的眼泪直流。
“王爷,求您救救妾身的父亲吧,妾身的父亲不会做那些事情的,定然是有人在设局害他。”
宁王妃跪在宁王面前,一边哭一边祈求他相助。
马修礼是个有野心的人,但他并不会让宁王妃知晓,他在豫州做的事情。
本意是万一事发,好保全这个长女。
“爱妃莫急,容本王想想法子。”
宁王被宁王妃哭的有些不耐烦,但恩爱夫妻的样子他也不得不做。
马家今日刚出事,他还不能立马厌弃宁王妃。
“是,妾身信王爷,妾身父亲的事,只有王爷能帮妾身了。”
马家的事,除了求宁王,宁王妃自己是无能为力的。
不管宁王会不会帮她,她都得想尽法子求他。
“嗯,爱妃先安心歇着,本王这就去书房同幕僚商议。”
宁王安抚了一番宁王妃,见她情绪稳定了些,才起身离开她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