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这话听得顾宴惊眉头一跳,一言不发的往里面走。
神经病啊,老子不知道是毒打吗,还用你说。
“你别不搭理我啊,你不能因为我说中了就不理我吧,你给我说说,这是谁打你的,我去给你报仇,我替你去把他揍一顿。”
鸿钧贱兮兮的抓住了顾宴惊的衣角,仰头看着青年终于转过来的脸。
又黑又青,难看的一匹。
真是太像了,连生气都和那个人一样的难看。
“你有病啊,你喜欢我亲爹,你去找他啊,你在我这儿碍什么眼。”顾宴惊拽着自己的袖子,没拽动,嘴上顿时就不饶人了。
“我找不到他啊,他被天道藏起来了,你知道他在哪儿吗?”鸿钧被怼了也不放心上,晃着顾宴惊的袖子,像个撒娇的小孩。
顾宴惊想冷笑,嘲讽一下,但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口,瞬间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不知道,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。”顾宴惊皱着脸掰断了鸿钧的手指,把自己的袖子拿回来了,顺道气愤的踹了一脚宫门。
陆灵均听见声音,挥退了仙侍,打开宫门出来,看见顾宴惊的样子,有些好笑,又有些心疼:“去见陛下了?”
城主大人(四十二)
这个陛下自然是说的天帝陛下。
这个天界,能让朱雀心甘情愿挨打的,大概也就一个天帝陛下了。
“嗯。”顾宴惊沉着脸点头。
被阿兄训了一顿,还挨了一顿毒打,人生昏暗的很。
“来,我给你擦点药,怎么也不挡一下,脸上都青了。”陆灵均亲了亲顾宴惊的伤口,心疼道。
“阿兄在气头上,就没护着,也不是很疼。”顾宴惊摆摆手,然后扭了胳膊,脸色更加扭曲了。
“可是我心疼。”陆灵均叹了口气,直接把顾宴惊给抱起来了,吓得顾宴惊本能将人抱紧了。
这人难得这般温柔的抱着他,没把他扛着走。
“你干什么,殿中到处都是人。”顾宴惊锤了陆灵均一拳,见鬼的有些害羞。
“我们是道侣,当年我抱着你在这殿中转悠的时候,他们又不是没见过。”这朱雀宫都是当年伺候的老人。
当年,他抱着散散披了一件外衫的朱雀在这殿里荒唐,不知道多少人听见了,羞红了脸,跪在地上,不敢动弹。
如今,顾宴惊倒是什么都不记得了,还开始害羞了。
陆灵均不提顾宴惊还不记得当年的,但是他一提,顾宴惊瞬间血气上涌,恨不得咬死陆灵均。
陆灵均大概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,笑着捏了捏顾宴惊的后颈:“你晚上疼都知道挣扎,知道跑,怎么遇上陛下就呆呆傻傻的不会动弹了。”
顾宴惊:
今天天气不错,适合杀夫证道。
鸿钧就站在门口,懒洋洋的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人,默默将手中的瓜子给吃完了。
他,有点想要这个人。
没什么原因,想要就是想要。
就像是当初他想要盘凤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