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判决结果时,他只是坐在被告席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没有任何表情。
消息传回村里,江父当场就急红了眼,指着空气骂了几句,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。
送到医院时,医生说他是急性脑梗,虽然抢救回来了,却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,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村里的流言蜚语更难听,江母实在受不了,把家里的房子地都卖了、推着轮椅上的江父,搬到了大女儿家一个小区买了套房子,每天除了照顾老伴,就是盯着日历算日子,盼着十年后儿子出狱。
王莉莉早在判决下来前就跑了。
她揣着仅有的积蓄,挺着孕肚,不知道躲去了哪个城市。
她怕李家残余的人报复,更怕十年后江世安出来找她算账,干脆彻底消失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也没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有没有生下来。
监狱里的日子,对江世安来说是另一种折磨。
没有了外源性雄激素的补充,他的身体越来越女性化:皮肤变得细腻光滑,下巴上再也没长过胡茬,连声音都尖细得像女人。
精神上的扭曲更严重,他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,不跟人说话,也不参与劳动。
同监舍的犯人见他好欺负,甚至故意嘲笑他不男不女,他也只是抱着头,任由别人打骂,尤其是晚上更惨。
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他开始频繁生病,感冒、发烧,有时候还会突然晕倒。
狱警带他去医务室检查,医生说他是长期抑郁导致免疫力低下,加上激素紊乱,身体已经垮了。
可他自己不在乎,依旧每天缩在角落,眼神里没有一点光。
入狱后的第三年冬天,一个雪夜,狱警例行巡查时,发现江世安蜷缩在被窝里,身体已经凉透了。
医生赶来时,确认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,死因是突发心力衰竭。
或许对他来说,这也是一种解脱,不用再背负着过去的仇恨,也不用再面对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自己。
江母接到消息时,正给江父擦手,听到电话里的内容,手里的毛巾地掉在地上。
她没有哭,只是呆呆地坐在轮椅旁。
“儿啊、儿啊,我的儿怎么就这么命苦啊。怎么就不等等、再等七年,你就能出来了啊。”
回忆到这里,江世安揉了揉脑袋,四周环顾了这个家,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,呼出口气,还在就好,一切还来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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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叮,当前任务世界派发任务。
江世安监狱里最后的期盼:当个健全的男人,跟王莉莉离婚,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】
江世安从沙发上直起身,揉了揉发麻的屁股。
一阵尿意突然涌上来,他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。
解手的时候,目光无意扫过身下,怪不得李勇那畜生会下狠手,把原身踢成废人,原来这副身体真有让人嫉妒的资本。
可下一秒,原身被踢中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冲破记忆的闸门,江世安疼得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