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开口,床榻那边忽然传来软糯的喊声。
“娘亲!”
江世安心头一热,上前一把将方钧宁搂进怀里,大步往内屋走。
被褥里的小女娃已经坐了起来,梳着两个圆圆的冲天揪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,正好奇地盯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高大叔叔。
他轻轻放开方钧宁,俯身凑到床边。
“这是、我的女儿?”
“嗯。”方钧宁笑着点头,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。
“她已经三岁半了,我给她取了个小名叫盼盼,大名一直等着你来取。”
小盼盼还没明白眼前人是谁,只看见这个叔叔居然凑到娘亲脸边,还伸手揽着娘亲的腰。
她顿时急了,站了起来、奶声奶气地喊。
“不许欺负娘亲!我打你!”
说着就扬起小拳头,要朝江世安挥过来。
四年未见,江世安除了自己解决没有照顾军妓以及倭族女人,尤其是见到了自己的娘子更是心里的痒使劲的往下钻。
倒是方钧宁担心女儿,一把将他推开,喘着粗气给女儿解释。
“盼盼你不是想要爹爹吗?他就是你爹爹,哥哥嘴里的那个爹爹。”
方钧宁把女儿抱住,转头朝门外喊。
“绿萝!把小姐送到老夫人院里去。”
她哄了好一会儿,才让盼盼牵着绿萝的手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卧房里终于只剩他们二人。
方钧宁让人备好热水,看着江世安脱下铠甲,露出他结实的胸膛,古铜色的肌肤上,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胸延伸到腹肌,狰狞又刺眼。
那是他当年被倭兵偷袭时留下的,消息传回府时,她彻夜难眠,一遍遍想象他受伤的模样。
“我来吧。”
方钧宁拿起温热的棉巾,擦在他背上,碰到那道疤痕时,忍不住顿了顿。
眼眶瞬间红了,鼻尖发酸、这四年里,他到底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伤,才能带着胜利回来?她不敢用力,只蘸着水,一点点轻柔地擦拭。
江世安被棉巾擦得心头燥热,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到身前。
“娘子,临走前咱们可是说好了,等我回来,任我随意折腾的。不如、进来一起洗?”
方钧宁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却没挣开他的手,只轻声问。
“这疤……疼吗?”
“早不疼了。”
江世安握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夫人放心,我不仅平安回来了,还为你挣了个诰命夫人的身份。往后,你也能像娘一样,穿上绣着鸾鸟的诰命服了。”
方钧宁挣脱他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没再躲闪,,将外衫、中衣褪去,露出纤细却紧实的肩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