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四匹马力的马车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那辆马车便停在了不远处,车帘被书童掀开,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年率先跳了下来。
少年面如冠玉,带着笑,正是忠勇侯世子李润书。
他刚站稳脚跟,就朝着江世安的方向扬声喊。
“世安兄!我来了!你的好兄弟来了!”
说着,李润书就快步跑过来,伸手就要去搂江世安的肩膀。
江世安早有防备,身子微微一侧,轻巧地躲了过去。
李润书扑了个空,也不尴尬,反而笑得更欢。
“世安兄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!为了来国子监,我特意求了我爹好几天呢,嘿嘿,这回咱们兄弟又能在一起了!”
江世安看着他这副模样,倒也不觉得意外。
忠勇侯府本就是勋贵世家,李润书凭着恩荫进国子监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至于江世安、他本就没打算走科举路。
凭着忠勇侯府的爵位,将来门荫入仕当个荫官绰绰有余,再加上他那位在宫里的太奶奶护着,前路本就平顺。
“润书兄既有心向学,那便是好事。”
江世安淡淡开口,又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李润书再次伸过来的手。
“不过,别动手动脚的,成何体统?我可不好南风,离我远点。”
李润书笑着收回手。
“知道知道,你这性子怎么变得这么别扭。走了,先去见祭酒,别误了入学的时辰。”
两人并肩往国子监大门走,身后却传来监生们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那两人是谁啊?瞧着气度不凡,竟也是来国子监的?”
旁边有人立刻接话。
“你连他们都不认得?左边那个是西平侯江世安,右边的是忠勇侯世子李润书!”
“原来是他们!”
“果然跟坊间传闻一样,张狂得很,连出行都是四马拉车的顶配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两人的模样是真俊朗,比画本子里的公子还要好看几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一个面色阴郁的监生却重重哼了一声。
好看有什么用?不过是仗着祖上的功劳,承了皇亲国戚的名头罢了!一个废物侯爷。
偏偏娶了将军府嫡女、那可是他心心念念想求娶的人!
他怎么不在大婚那日被方程量打死呢?
空有一副好皮囊,腹中却无半点墨水,也配进国子监?”
人群里,恨得牙根痒痒的不是别人,正是刑部尚书的嫡次子王明哲。
前些日子李润书私下提过,那个偷偷溜去相姑馆寻乐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