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他所作,那便是藏了才华,还是被贪玩误了学业?
而且她又有一种错觉,前不久江世安还是为了青楼花魁,甚至为了那个女人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发疯,然后离开独留她一人独守空房,让她被婆母冷言敲打,让将军府成为京都的笑柄。
可现在又好像很亲密,他又好像很欢喜自己,这忽冷忽热的态度,让她越发摸不透。
他点了点头,因为没有刷牙,简单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小爷我也是读过几本书的,写首小诗还不是手到擒来?真把我当目不识丁的草包了?”
看着俯身的江世安,她有些愣住了,可是很快就被他接下来的举动搞得面红耳赤。
江世安竟直接端过床边的夜壶,旁若无人地解手。
虽然昨夜两人完成了最后一步,但是如今光天化日,真的是不知羞。
连忙别过脸去。
等到他系好裤腰带。“绿萝、进来伺候夫人起身。”
洗漱穿戴,方钧宁先帮江世安系好玉带,又由绿萝为自己换上素雅的襦裙,两人各自用猪毛牙刷蘸着盐巴净了口,才一同往正堂去请安。
刚进正堂,便见老王妃与周氏端坐在上首的梨花木椅上,桌上还温着一壶清茶。
江世安拉着方钧宁上前,两人一同屈膝跪下。
“孙儿(孙媳)给祖母、母亲请安。”
这还是两人成亲后,头一回一同来请安、前些日子,皆是方钧宁独自前来。
周氏见状,连忙打了个哈欠起身,伸手将两人扶起,又从袖中摸出两个红包。
“快起来吧。你们俩头回一起请安,往后可得夫妻和睦,早些为侯府开枝散叶才好。”
江世安接过红包,直接塞到方钧宁手里。
“愣着干嘛?娘给的,拿着。都给你收着。”
方钧宁愣了愣,才轻轻接了过来。
老王妃看着两个孩子打情骂俏,也是喜笑颜开的。。
“钧宁啊,后日便是你归宁的日子。我和你婆母已拟好了礼单,你看看、若是觉得不够,再跟安儿去库房添些,你家人的喜好,还是你自己把关更妥当。”
说着,便让丫鬟将锦盒递到方钧宁面前。
方钧宁接过锦盒,打开便见里面的礼单写得详尽,绸缎、玉器、滋补的药材样样齐全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
她抬眼看向老王妃与周氏。
“多谢祖母、母亲费心,孙媳无甚要添的。”
江世安当即接话。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归宁是大事,怎么能委屈了你?回头咱们去库房,你看上什么便拿什么,别跟祖母客气、直接都抬回咱们屋里。”
周氏与老王妃见安儿圆房之后居然还会护着方氏,相视一笑,看来这桩赐婚,倒真是选对了。
老王妃看着方钧宁递回的礼单,虽不管府中琐事,却事事记挂着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