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安,李郎中说我身体底子好,胎儿也稳,轻点、是可以的。”
冯清如埋在江世安怀里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了。
江世安本就懂医,自然知道孕晚期适度亲密也是可以的,只是他娘江赵氏看得紧。
自打清如怀了六个月,硬把他赶到书房去睡,生怕他不晓得轻重伤了胎气。
“大白天的,这可不太好吧?”
冯清如羞得在他衣襟上掐了一把。
“谁说要现在了?你这个色胚,我说的是晚上。”
“晚上?”
江世安故意逗她,手指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刚才我哄了你半天,这会儿该换你哄哄我了。”
两人靠得近,清如圆滚滚的肚子、隔开了他们两个的距离。
清如的意识慢慢涣散,嘴唇被她咬得发红、越是想克制,心底的悸动就越清晰。
她隐约觉得,怀孕后两人的配合愈发默契,连亲密时的感觉,都比从前更浓烈些。
在冯清如眼里,江世安哪里都好。
温柔,霸道,快的,慢的。
只是她自小在书香门第长大,受着礼义廉耻的教导,听得世安在耳边说些荤话,弄得她从里到外透着热气,也只能紧紧咬着唇,把那句喜欢藏在心底。
没过两日天,江世安就托了关系,把刘三送进了自家常做长袍的裁缝铺当学徒。
那铺子里的张师傅手艺过硬,只是规矩严。
头两年没月钱,管吃管住,能不能熬出头学成本领,全看刘三自己有没有耐性。
江世安交代完这事,也算是少了个能膈应自己的人。
日子一晃过了两个月,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。
这天清晨,冯清如突然发动,江世安和爹娘,老丈人守在产房外,听着里面的声,也跟着心急了一天。
直到晚上十点二十八,产房里传来了婴儿哭声,稳婆抱着孩子出来。
“恭喜江老爷!贺喜江少爷!母子平安、少奶奶生了个大胖小子,六斤六两!”
江世安立马就进了产房,见清如虚弱地躺着,脸色苍白,他是真心疼啊,好在他生养费劲,以后清如不用遭罪了。
屋外的江赵氏更是高兴地不行了,从稳婆手里抱过孙子就不肯松手,襁褓里的小家伙闭着眼睛,小脸通红,呼吸均匀。
连江老爷和冯父想抱一抱,都被她拦住。
“你们男人粗手粗脚的,别碰着我孙孙,我来抱就行!”
冯父凑过来瞧了一眼,笑着点头。
“这孩子,眉眼跟清如小时候有八分像。”
孩子的名字早就定好了、江钦言。
“言”字属木,象征生命顽强。
小名叫平平,只盼他一生平平安安,无灾无难。
江世安对孩子没太多要求,只要健健康康、四肢齐全、不是痴呆,他就没有别的要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