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李昌盛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!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不就是个娘们?你要是真能把她弄到手,江世安往后肯定没心思听她的话了!你要是真想干,我这儿倒有个主意。”
一旁的陈祖望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,赶紧凑过来点头
“对!昌盛,你听刘哥的准没错,咱们兄弟都帮你!”
刘德文接过身边姑娘递来的水烟,点着后深吸了两口,烟雾从他嘴角溢出。
“江世安就是个软蛋子,想拿捏他,就得从他媳妇身上下手、这女人啊就怕缠。我可是打听好了,冯清如每个月都会来城里的铺子查账,虽说跟着几个长工,可咱们兄弟几个联手,还愁把人弄不走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说出来的话越发龌龊。
“到时候你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,等江世安那小子撞破你和他媳妇在床上的事,他还有什么脸跟咱们硬气?往后还不得乖乖听咱们的话,天天来赌坊送钱?”
刘德文靠在椅背上,一边搂着姑娘摸来摸去,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。
只要李昌盛得手,就算是强迫的、那个什么冯清如也是个万人唾弃的烧货了,到时候江世安就算不想跟他们混,也得顾忌着名声。
毕竟自家媳妇出了这种事,他哪还有脸跟人置气?
这样一来,自家赌坊就又有了稳定的客源。
“朋友妻别客气,好吃不过饺子,好玩不如嫂子、陪着嫂子包饺子,吃完饺子玩嫂子。”
更让他惦记的是,上次跟着陈祖望去江家时,他一眼就看上了江家乡下的大宅子,比自家城里的院子气派多了。
只要江世安重新回到这个赌坊,说不定将来能把那宅子也弄到手。
想到这儿,他嘴角的笑意越发阴险,只盼着李昌盛赶紧上钩,把这计落实了。
很多时候男人的下水和堕落,还真就是这些个狐朋狗友的影响的结果,但是也不排除这个人内心有这种向往才会交这种朋友,近墨者未必黑,除非他本身就是伪装的墨。
年底的塘东村、透着股热闹的年味。
江世安陪着冯清如去城里的铺子查完账、收完租子,江家大院便彻底忙活起来。
管家带着长工推着板车去市集置办年货,红绸子、走马灯、大串的鞭炮。
厨房里,小琴和燕子正忙着炸年货,蒸红糖糕、熏腊肉。
冯清如也没闲着,她坐在前厅的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账本,细细跟管家核对给佃户和长工的过年份例。
“长工年底五块大洋、两担稻谷、加十五斤肉、两斤粉条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在账本上画圈。
“让大家都能过个踏实年。”
发份例那天,这些跟江家都是沾亲带故的长工们穿着新浆洗的粗布棉衣,在院里排着整齐的队伍,每人领完东西都笑着作揖。
“谢少爷少奶奶!”
领完份例后,他们便能回家休息到正月十五,只有拴柱、来喜、顺子、长河四个从小在江家长大的仆役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