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打趣。
“就你?能成吗?别到时候菜没洗干净,还把碗摔了,不帮倒忙就不错了。”
江世安却不恼,反而凑到她身边。
“这你就把我小瞧了,不会可以学啊。再说了,给我媳妇打下手,我乐意。”
冯父看着小两口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情骂俏,原本因为女儿被逼嫁到江家、心里的那口闷气,也轻松了不少。
他重新坐回木椅上,人之初、性本善,清如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要不啊,他这个当爹的,就算闭了眼也不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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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了傍晚,江家的仆人来喜驾着马车停在院门口,朝着屋里喊。
“少爷,少奶奶,老夫人让我来接您二位回府了。”
江世安看了眼身边的清如,见她还舍不得走。
他直接朝着门外喊。
“来喜,你先回去吧,跟娘说一声,我和清如今晚在这儿住,明日一早再回。”
清如听到这话,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今天不回去真的没事吗?毕竟我现在是江家的媳妇,村里街坊看到了,该说闲话了。”
“旁人爱说说去,我不管那么多。你难得回趟家,多陪爹一晚不碍事,娘那边我去说。”
冯父一听女儿和女婿要留下住,嘴角就没放下来过,连忙起身。
“我这就去收拾清如之前的房间,被褥我前几天刚晒过,暖和着呢,不潮。”
说着就快步往后院走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。
那间房他一直没动过,清如的书、从前绣的帕子都还摆在原处,他每隔几天就会去扫扫灰,就盼着女儿能回来住住。
晚饭过后,大家坐在堂屋说了说家常,冯父问起江家的近况,江世安都一一答了,还特意说清如在江家过得舒心,让他放心。
后来清如又陪着爹下了几盘围棋,她棋艺还是小时候跟爹学的,如今虽不常下,却也没落下,父女俩一来一往,直到夜色渐深,才各自回房休息。
江世安跟着清如走进东厢房,看着眼前的闺房,不由得有些惊讶。
房间处处透着素雅。
房间一边摆着一张雕花木床,挂着淡蓝色的纱帐,另一边是一个深色的书架,满满两架子的书、墙上还挂着水墨画,下面印着的清如两字。
他随手抽了一本诗经,翻开一看,书页边缘写着不少清秀的批注,有的是对诗句的理解,有的是随手记下的感想。
真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,能娶到她,是福气啊。
“咯吱——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冯清如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,盆里放着温水和帕子。
“世安,过来洗洗,早点歇息。”
两人简单洗漱过后,便躺在了床上。
江世安抓着清如的小手,轻轻揉捏着。
她的手不像其他女子那样纤细娇嫩,指尖带着点薄茧,是经常写字的老茧,摸起来软乎乎的,像捏捏乐,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放开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笑话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