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转过身,把她圈进怀里。
“早不疼了、我故意没躲。往后咱们不回去,旁人也挑不出理、就是委屈你了,跟着我受这些闲气。”
“傻样。”
裴安安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我才不委屈呢。现在天天抱着娃,看着你在家写稿子,日子踏实得很,我开心还来不及。”
她见秦朗还皱着眉,手忽然往下滑。
秦朗浑身一僵,抓住她的手。
“哎,你手往哪摸?再这样,我可把持不住了。”
“把持不住才好。”
裴安安仰头吻他。“我帮你。”
这大半年,秦朗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。
从前偶尔还会跟朋友出去喝两杯,现在却半步不离家,白天哄孩子、晚上写稿,稿费一到手都交给她来管。
这样把家、把她和孩子放在心尖上的男人,她上哪找去?
谁还没点过去的糟心事?
过去的事,过去就过去了。
自己的男人,自己不疼,难道等别人疼?
能搭把手时,就得往一块儿使劲。
良久,裴安安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眼皮打架的秦朗,伸手轻轻推他。
“我是不用喂时鸣,这儿可是难受的很,还得你来,这几天你不在我自己弄不好。”
秦朗恢复精神后,看着媳妇的粮食袋,虽然不喂孩子,但是还是受激素的影响会有产出,他得帮忙,但是也不能弄得太狠,让她不那么难受就好,慢慢的就回奶了。
两人的麻烦事就解决后,两人躺在床上。
“哥来信了,说下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,妈和嫂子也算是把人盼回来了,要我说啊,哥得回来,嫂子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不是个事,夫妻两个分居感情慢慢就淡了,嫂子也是女人,你应该懂的,等哥回来你劝劝,让他申请调回来吧。”
裴安安伸手掐了他一把。“就你知道,我也知道啊,等哥回来、他那里我尽量劝劝吧。”
秦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把胳膊轻轻搭在裴安安身上,马上就要睡着了、旁边婴儿床里就哇地炸开一声、开哭了。
瞬间把秦朗从睡意里拽了出来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还没等挪到婴儿床跟前,一股熟悉的、酸臭味就顺着空气钻进鼻孔。
秦朗下意识地皱紧眉头,yue~地抽了口气。
甭管他经历过多少个世界,见识过多少大风大浪,这小家伙的黄金汤永远是他的软肋,每次闻着都得屏住半条命。
“来了来了,小祖宗。”
他一边念叨着,一边麻溜地掀开小被子,果然是爆炸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