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里的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摁。
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“当初在一起时就说好了,我不掺和你的家庭,你也别管我的日子,各玩各的互不耽误。你要是非要这样纠缠,那咱们就只能分手了。”
“姐,我不要分手!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啊。”
王晓丽心里那点仅剩的耐心彻底没了。
她可不会为了这一棵草,放弃好多草。
“姐补偿你,不让你白跟姐这一回,成不?”
说着转身进了卧室,没一会儿拿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出来,往茶几上一放。
“拿钱走人吧,咱们好聚好散。往后你要是还想姐姐了,随时给我打电话,这事不耽误,姐姐还是喜欢你的。”
说完还往他下面瞟了几眼。
秦朗哭得像个泪人,一把抓过信封揣进怀里。
“姐,我真没想到,你竟是这样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女人!一点感情都不讲吗?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,“砰”一声带上门,脚步飞快地消失在楼道里。
屋里的王晓丽愣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烟盒。
这就走了?
“好弟弟,不再做一次再走啊?姐这钱都花了。”
门外早就没了动静。
做你奶奶个爪!
一路快步下楼,出了小区大门,秦朗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累死他了,这哭戏演得,连自己都快信了。
他这招其实简单——反其道而行。
既然王晓丽就图个露水情缘,最怕的就是被人缠上谈婚论嫁,那他就偏要装成动了真心、死缠烂打的样子,准能吓得她主动提分手。
对付这种女海王,就得用这种难缠的法子,啥人啥对待。
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信封,估摸着得有五千块。
这钱不拿白不拿,就当是他的精神损失费了。
哭了这半天,鼻炎都犯了,鼻子堵得气都喘不匀,容易吗?
他吸了吸鼻子,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,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。
秦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信封,嘴角忍不住勾了勾。
总算是填了个烂坑。
这不、第一桶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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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他们从小姨家搬回老丈母娘家后没几天,小姨特意打来电话,问他们是不是真的不再回去住了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小姨才松了口气,说既然如此,那她就得着手把房子出租了,免得空着也是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