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到他这张清俊的脸,她总会心软。
要怪就怪自己从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,说到底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。
她真的不希望,自己当初是选错了人。
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,秦朗低头看着圈在怀里的人,心里却冒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穿得太多了,裹得像个大面包。
好在屋里暖气足,不然就凭他这刚穿来的身子,还真挺不住。
江城、十二月刺骨的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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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其实早上、迷迷糊糊睡的轻,裴安安早上轻手轻脚起身的动静、他都听见了。
可是实在太困了,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,没睁开眼。
秦朗是被生物钟拽醒的、睁眼瞅了眼床头的闹钟,已经八点多了。
窗外的太阳光、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刚想伸个懒腰,就听见房门被轻轻敲响,一个温软的女声传进来。
“秦朗,起来吃饭了。”
这声音?
秦朗浑身一激灵,鸡皮疙瘩顺着后脖颈爬上来,坐起身。
是赵曼。
原主嘴里的好吃好玩的嫂子。
是常年和丈夫分居的嫂子。
两口子这聚少离多的日子,总是分居也不是个事,没孩子,也可能是他回来的时候日子对不上。
时间长了,夫妻感情就淡了,看看能不能让赵曼去跟着一起援建,要不就劝大舅哥申请换个岗位,回国生活。
他们两口子过得好,他才能彻底安心、才能完成任务啊。
他应了一声。“来了。”
幸福的日子大差不差,糟心的日子却各有各的拧巴,原主就是那种渣得没道理的。
偏偏凭着一张好嘴、一副好皮相,再加上点长处,比普通男人多了些资本。
套上毛衣毛裤,推开门先去厕所解决了内急,简单用冷水洗了脸,才往客厅走。
一抬头,就见老丈母娘赵桂芹和嫂子赵曼正坐在餐桌旁等他,桌上摆着豆浆油条。
“秦朗,早上你嫂子特意去巷口买的豆浆油条,快来吃。”
秦朗麻溜地坐下,拿起筷子。
“妈,您不用等我,饿了你们就先吃。”
“一家人凑一块儿吃才香。”
赵桂芹往他碗里推了推豆浆。
“安安一早去上班了,临走前跟我说,你不想考研了?”
“早不放弃晚不放弃,偏这时候说不考了,要去写什么小说?秦朗啊,年轻人不能三分钟热度,干事得有长性,哪能说撂就撂?是不是听了旁人嚼舌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