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宗达见他反应激烈,倒也没再坚持,只是眼里闪过诧异。
难道这云锦贤弟这般的清心寡欲,还是真是不举?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?
还是不喜用人、用过之物?
他摸了摸下巴,打着哈哈。
“罢了罢了,既然贤弟不愿,那哥哥我便不强人所难了。走,咱们回房吃年夜饭去。你我二人能在这异乡客舍共度除夕,也是难得的缘分。”
“吃饭可以,别的就休要再提了。”
文云锦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叮嘱。“庄兄,眼看春闱在即,还是得多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庄宗达满不在乎地挥挥手。
“无妨无妨。”
回到房里,桌上已摆好了四菜一汤,虽简单,却也透着年节的喜庆。
两人相对而坐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窗外不时传来其他举子的笑闹声,也有埋头苦读的,将自己关在房里不闻窗外事,各有各的过法。
他们二人喝了三坛子浊酒,起身去解手。
刚才还吃喝的高兴,他也就转身去小解回来的功夫,推门一看,瞬间傻了眼——庄宗达竟和那二八滚在了床上!
靠!眼脏了!赶紧伸手挡住,可是心里又好奇的很,想看!
文云锦转身要走,身后传来庄宗达呼喊。“贤弟,一起来啊!”
“起你个头!什么二加一,老子不奉陪!”
夹心饼干,谁夹中间?
文云锦低骂一声,“砰”地关上房门,逃到院子里。
冷风吹在脸上,才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他算是彻底被庄宗达整得cpu干烧了。
庄兄啊庄兄,你就饶了我这被现代观念、裹住的大脑吧,这种事我实在接受不来,更别说加入了!
院子里的炮竹声还在继续,却吵得他心烦意乱,连温书的心思都没了。
他望着空中又一次炸开的烟花,忽然有些明白,为何古人的行为在他看来如此开放。
或许是因为,他们对夫妻关系的看重程度,和自己完全不同。
自己心里,素心是唯一的妻子,是要相伴一生的人。
就算是小妾,按他的观念应该也是小老婆吧。
可这些人呢?小妾在他们眼里,或许根本不算家人,不过是长期的“技师”罢了。
送钱送小妾给同窗、上司、下属,就像现代给下属塞张足疗城的会员卡,让他们去放松一样,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。
就连苏轼那样的大文豪,不也把怀孕的小妾送人了吗?
想通了这一层,文云锦心里的震惊少了些,只剩下不认同、但是也不反对。
他清楚,自己改变不了这世道,更管不了别人的做法。
罢了,别人怎样与他无关,他只要守好自己的底线,不干这些龌龊事就好。
只盼着春闱快点结束,他能早日回家,回到素心身边,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安稳平淡里去。
冬去春来。
文云锦这些日子算是开了眼界,亲眼见识了天国的气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