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几位恩人,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。”
赵郎中说着,还把桌子上她们放的一锭银子塞回了她们手里。
“拿着赶快走,快走,快走。”
老妇人拿着手里给出去的银子又回来了,又一次跪下。
“谢谢你们,你们真是好人,菩萨会保佑你们的。”
赵郎中赶紧将人扶起。
“快走,这种作孽的事,莫提菩萨,莫要提,快走吧。”
等人走远了,有财凑到文云锦身边,挑着眉毛挤眼睛。
“你说这事儿怪不怪?有的人家求爷爷告奶奶想怀个娃,偏偏怀不上;有的不想有,反倒来了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,哦、文郎中?”
文云锦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,像是刚打赢了一场硬仗,忍不住笑了。
“该来的总会来的。我不急。”
有财挠挠头,忽然想起什么,又凑到赵郎中跟前。
“师父,那……我这方子开得还行吧?”
赵郎中瞪了他一眼,揉着还在发烫的脸。
“还行?回头我再教你五种堕胎药的配伍,让你知道什么叫还行!”
话虽硬,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。
这个小子给点阳光、就灿烂,还是得好好敲打敲打。
休沐的日子即将来了。
这一日,药堂里难得清闲,没有病人前来问诊。
文云锦便趁着这空档,专心做起文章。
人一旦专注起来,时间过得格外快。
当他终于感到脖颈有些酸痛,伸手揉着脖子抬起头时,才发觉太阳已经落山,天边一片的红。
此时,正在柜台后面扒拉着算盘的赵掌柜,也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了看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文郎中,你看书可真是够专心的,这一转眼天色都不早了,可别让家里的夫人久等了。”
说完,他便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的东西,又取出两块碎银子,递给文云锦。“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,拿着。还有这盒果脯,是我前几日去京城特意带回来的,你带回去给夫人,让她甜甜嘴巴。”
文云锦赶忙接过工钱和果脯。
“多谢掌柜的,那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其实,家里的夫人着不着急等他,他并不清楚,此刻的他,只盼着能快点回去,好好睡上一觉,在这虽然屋里有火盆,但是总归是没有炕睡的暖和舒服。
离开药铺后,文云锦走向集市。
他买了些肉,又在烧饼摊前买了十个烧饼,准备带回家。
此时,天气已经冷了,他拎着东西的手,不一会儿就被冻得发木,往手里哈了几口气,加快脚步。
就在他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