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星何叹了口气,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吴从周粲然一笑,走到钢琴前,与路星何并肩坐在钢琴凳上。
“媳妇儿,你有心事?”
“嗯。”路星何点点头,“马上就要见到你的家人了,紧张在所难免。”
吴从周摸摸路星何的头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“放心吧,在我妈妈和妈咪的眼里,最重要的是她们彼此,第二重要的是祉白,然后才是我。而且我作为全家唯一的男子汉,她们都得听我的!”
“你说你是不是前后矛盾?”路星何准确地抓住了吴从周话里的破绽,从吴从周的肩膀上离开,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“嘿嘿!”吴从周傻笑两声,“从周这不是逗你开心呢嘛!放心吧,我妈妈和妈咪要是难为你,我帮你挡着,国内不是有一句话说,只要男人做到位,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婆媳矛盾。”
“那我们去吃饭吧,然后早点去机场接她们。”俗话说,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回一下子空降4个女人,路星何着实头大。
“好。”吴从周只声答应,可路星何刚想起身,就又被他拉着坐下,“等会儿,你看我的眼睛。”
路星何一头雾水地看着吴从周,湛蓝的眸子满溢着爱,在那里可以看到她的影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没有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仙女吗?”
路星何觉得既好笑又无奈,凑过去吻在他的嘴角,“乖,我们去吃早餐。”
吴从周跟在路星何的身后,有些懊恼地挠挠头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那也不能讲圣母玛利亚下凡呐!”
吃过早饭,吴从周开着车子载着路星何前往机场去接机。
“媳妇儿,你真的不用紧张,我妈妈和瞻歌阿姨是好朋友,不看僧面看佛面是不是?”
“你还知道‘不看僧面看佛面’呐!”
“我怎么就不知道了,别小瞧人好不好?小时候我妈妈天天教我读古文背古诗背成语还背药名。我妈妈可是历史学界著名的学者。”
路星何看着吴从周一脸骄傲的样子,轻哼一声儿,“你妈妈从小就学历史好不好?不成为著名学者都难。反倒是我姐,本来可以成为天才指挥家,结果半路出家学了历史,现在也是著名教授,是不是相当优秀?”
“优秀优秀。”吴从周连声讲,媳妇开心,生活轻松。
路星何哼着小调,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这可能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吴从周转头看看路星何,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很开心。
“媳妇儿,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说呗!干嘛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假如,我是说假如啊!”吴从周害羞地看了路星何一眼,“假如我们有了宝宝,你有没有特别期待ta以后做什么?”
“你这个眼神看着我,像你怀孕了一样。”路星何不客气地吐槽。
“我要是能怀孕还好了呢!这样就不用你辛苦了。”
路星何的心里一暖,虽然吴从周年纪小,但是却十分会照顾人。他们在一起不但能保持最本真的好奇心,去面对五彩斑斓的世界,还能体味到恋人之间的温暖。
有时候想想,其实吴握愚性格里的好奇和正直,还有周可温的温柔和体贴,都被吴从周学了去。但路星何还是傲娇地讲: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总比笨嘴拙舌要好。你看我赫谦哥虽然玉树临风,但木讷少言,都没有女生敢靠近他!”
“你还来劲了是不是?”
路星何作势要捏吴从周的耳朵,吴从周赶紧求饶:
“没有没有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?”
“嗯?”
“就是你对孩子的未来有没有什么预设?”
“最重要的还是ta开心吧,当然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就更好了!Ta的人生ta自己过,我就不去掺和了。一个人能够清晰明了地过自己的人生已经很不容易了,何必去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。”
吴从周点点头,“媳妇,我觉得你说的特别有道理。”
吴从周和路星何到了机场,稍微等了一会儿,就看到吴握愚和周可温带着吴祉白和Nele推着行李向他们走来。
吴从周向她们招招手,还不忘了回头和路星何炫耀,“你看我踩时间踩的多准!”
双方会面,一时有些尴尬。
路星何实在不知道应该管吴握愚和周可温叫什么。叫“吴老师”和“周医生”显得生分。但无论是叫“姐姐”还是“阿姨”都乱了辈分。
吴握愚见着儿子只顾着兴奋,还是周可温看到了路星何的尴尬,拍拍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