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衣服做好了吗?
她既然飞得那么快,那做衣服应该也很快。
这么想着,他就起身往谢早早房里走去,推门进去,整个人一滞。
林殊坐在床边拿着拨浪鼓逗小星夙玩,桌前陈嘉佑拿着剪刀对着桌上的布料又剪又裁,而谢早早,端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喝茶吃点心。
傅言之:……
好一副妻妾融洽图。
这女人到底在干嘛?!
见傅言之进来,几个人都起身对傅言之行礼:“先生。”
傅言之冷着脸站在那里不吭声,谢早早看他直勾勾盯着自己,就把手里的点心让了出来:“先生你吃?”
傅言之不吃,他也不说话,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屋里这俩男人,陈嘉佑第一个站不住,说我晚上再来,转身就溜了。
林殊抱着孩子要走,结果孩子搂着他不撒手,他也不好把孩子直接抱走,就只好站在那里。
谢早早也不理傅言之,走过去把孩子抱过来,摸了摸头,温度好像下去了一些。
傅言之此时也发现了孩子的不对劲儿,虽然他现在气得不想说话,但还是起身走到小星夙面前。
小家伙平日里玉雪可爱的脸蛋,现在粉嘟嘟的,眼睛水汪汪的,热度还是有点不正常。
是生病了?
傅言之伸手要抱,但是小星夙不肯让他抱,就赖在谢早早身上不起来,并且对傅言之怒视。
傅言之试了几次没成功,明白需要一些手段让小家伙自愿找自己抱。
他就看到了床边的拨浪鼓,拿了起来,在手里轻轻一转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没意思。
但是小星夙喜欢,看到傅言之手里拿着拨浪鼓,才终于勉强愿意让他抱了。
傅言之抱着小星夙,又转了几下拨浪鼓,兴趣索然地把拨浪鼓塞给星夙。
“明日爹爹给你做个更有趣的。”
小星夙拨浪鼓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,并且砸完了之后还挥舞着手里的拨浪鼓,一副我不怕我就打的样子。
傅言之忍俊不禁,摸了摸孩子头,温度又下去一些。
给小星夙检查一番,傅言之确定孩子没什么问题,就拿着拨浪鼓匆匆走了。
晚上他拿回了拨浪鼓,上面画了奇怪的符咒,挂了两枚银铃铛。
“来,星夙,试试。”
小星夙一晃,铃铃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