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乾点点头,一名衙役过去将人带到大堂中央。
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这丫鬟朝着暗处隐晦地看了一眼。
可张之乾是谁,怎会察觉不到。
他心里暗自留了个心眼,面上却不动声色,缓声开口问道:“堂下何人?为何公然喧闹?”
那丫鬟闻言赶忙回过神,直直跪下:“回大人,奴婢是书琴的婢女名青禾,特来呈上周公子欺辱书琴的证据,还望大人为书琴姑娘做主。”
说着青禾将攥在手里的半旧锦帕双手高高举过头顶,声音带着难掩的哭腔,“女婢略懂医术,这锦帕里含有大量迷药,是周子皓迷晕我家姑娘行了那不轨之事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说完,青禾伏在地上连连叩头,额角顿时红肿。
堂下围观的百姓见状瞬间炸开了锅,纷纷交头接耳指责周子皓行径恶劣。
张之乾抬手压了压,堂下顿时重归安静,他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周子皓,开口问道:“周子皓,小丫和青禾说得你可认?”
周子皓猛地抬头,额角青筋暴起,高声疾呼:“学生冤枉!学生从未带什么迷药,更未曾对书琴姑娘行不轨之事!今日一早学生醒来,就见书琴姑娘哭着披散衣裳喊救命,学生尚在懵然,就被闻讯而来的小厮拿住,此事当真与我无关啊!”
张之乾看向跪在另一边的书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书琴,你要知道污蔑有功名的学子,按律可是要受牢狱之灾的。”
书琴闻言浑身一颤,眼中闪过害怕,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,垂着肩头低声啜泣,半晌后:“是周公子下了迷药,对奴家行了不轨之事,还望大人还奴家一个清白。”
说着两眼一翻直接晕倒了。
这。
“出人命了,出人命了。”不明所以的百姓以为人没了,直接大喊。
乱作一团,张之乾啪的一声,惊堂木重重拍下,厉声喝道:“公堂之上,喧哗者杖责三十!”此言一出,堂下百姓顿时噤声,再不敢胡乱叫嚷,差役上前掐过书琴人中,片刻后书琴悠悠转醒,身子依旧瘫软在地,不住低泣。
张之乾再次看向周子皓,缓声问道:“你方才说醒来便被拿住,那你昨夜宿在何处,可有人能为你做证?”
周子皓闻言一愣,顿时面红耳赤,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昨晚喝多了直接睡在醉芙蓉,今早还是被书琴的尖叫声吓醒,然后被百花楼的小厮再后来就到京兆尹。
他到现在头还是昏的。
百姓们见他不回答,又开始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“不说话就默认了,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。”
“这样的人做了官,怕也是昏官。”
“。”
“啪”
“肃静。”
张之乾目光有压迫感的看向神游外的周子皓,周子皓立即低头跪好。
苏璟玥只觉得这人蠢得很,明显是被人下了套,他也不想想作为一个学子,在科考前夕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