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州笑着道。
话音刚落,陈九州就转头看向白鹤。
向东升都只能站着,那唯一能坐着的血盟中人,必然就是这次来办事的七色鸟之一的白鹤。
“我能证明林家并非对付血盟的幕后主使。”
陈九州淡淡的道。
白鹤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陈九州要是肯讲道理的话,那白鹤面子还是能过的去。
不管怎么说,陈九州都跟姜无名有关系,白鹤不清楚具体情况,可白鹤不想为了金陵这点小事去赌。
万一陈九州的背景逆天,那白鹤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。
就算白鹤判断失误,回头也还有补救的机会。
现在能不跟陈九州起冲突最好。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白鹤饶有兴味的道。
陈九州从怀中拿出一份纸质文件,朝白鹤扔了过去。
折叠在一起的纸质文件被白鹤稳当的伸手接住。
“这是韩骐的银行流水单,他昨晚转了三百万到方鑫的账户上,方鑫还有个名字,东城花猫。”
陈九州淡淡的道:
“韩骐昨晚在花猫的洗浴中心待了四个小时,当时给他服务的按摩技师,我可以把她们叫过来。”
陈九州的话说完,韩骐和花猫的脸色都是大变!
韩年庚也是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过去。
陈九州很显然是把韩骐和花猫的底都扒了个干净,与之相比,韩年庚所准备的一套不在场证明就显得很可笑了。
白鹤看着银行流水单,表情阴晴不定。
他站起身来,朝向东升道:
“看来,我们的确找错人了。”
紧接着,白鹤冰冷的眸光扫过韩骐和花猫,冷冷的道: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敢跟血盟玩借刀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