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历城,你剥夺了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,我无法原谅你!·
“爱情这种可有可无,随风变化的东西,本小姐,不稀罕!”
萧历城听闻,脸色瞬间惨白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呼吸。
他双眼圆睁,嘴角颤抖,一股血气直冲喉头。
“哇”的一声,大口鲜血喷洒而出,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。
梁疏音冷眼旁观,心中无丝毫波澜。
她快速从包里掏出手机,指尖机械地按下120,声音冷冽地报告了地址。
挂断电话,她看都不看地上的萧历城一眼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,决绝而冷酷。
医院内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刚醒来的萧历城皱紧了眉头。
他缓缓睁开眼,视线模糊又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冰冷的医疗器械。
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的心像被千万根针扎般疼痛,悔恨如同毒蛇缠绕,让他窒息。
“我…我做了什么…”萧历城低声喃喃,泪水悄然滑落。
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痛苦和自责。
“我失去了她,我失去了所有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心碎,
“历城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