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疏音终于忍无可忍。
色狼。
天下的男人都一样。
“我以为你溺水了,没事就好。”
傅泽修悻悻离去,留下她自己心有余悸。
翌日,她醒来洗漱。
到客厅发现傅泽修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,手指上下翻飞瞧着键盘。
听见她出来,他没有抬眼,只是轻咳了一声:
“早。”
梁疏音打开冰箱,“我想吃榴莲披萨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傅泽修神色如常,“请便。”
她火速加热了一块冻披萨,想了想又热了一杯牛、煎了一盘鸡蛋。
傅泽修抬眼看了一下,接过来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。
梁疏音拿走他手边的冰咖啡,晃了晃。
“以后不要喝这么凉的,对胃不好。”
傅泽修瞥了一眼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两个人很快吃完饭,梁疏音放在池子里,还没来得及洗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。
是送快递的人。
等她回来后,盘子和碗筷已经被洗干净、擦干净收拾好了。
这个男人,还真是贴心。
一瞬间,她突然被自己的用词感到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