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倒吸一口冷气,急忙退下。
门被关上,冷不防地古董花瓶碎了一地。
梁疏音听到消息,想走出来安慰。
却被萧历城狠狠拽住胳膊,她猝不及防,摔倒在地。
碎瓷片扎进她白皙的皮肤,鲜血染红了浴室门口铺的天鹅绒毯子。
“滚!”
梁疏音死死咬住唇,连一声闷哼都没有,踉跄地出了门。
六个仆人依旧跟在她身后,却没有一个人敢将人送到医院。
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捏出刺入皮肤的瓷片,一点点用碘附消毒。
做好一切后,撑着双腿,只觉得那里也痛得难忍,最后倒在沙发上起不来。
昏迷中,只觉得自己被抱起来,男人绝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梁疏音,你不能死!听见没有!你要是死了,我就算下地狱也要把你找回来!”
好像是萧历城。
只有他会诅咒她死后下地狱。
只是,他不知道自己的诅咒已经灵验。
仅仅是在他身边,她就如同待在地狱。
“二级撕裂,需要缝合,家属在这里签字。”
萧历城握着笔的手一僵,“二级算严重吗?”
医生语气有些不悦。
“你是病人老公吧?女人生孩子的样子我也没少见,有的时候没有撕裂也能生出来,你看看你,光是同房就把人家姑娘折腾成什么样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