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在大兴城待久了,加上长生公子又与平国公交好,他们也曾经侧面打听过,平国公府的事情不是什么机密。
甚至因为王破一系列的操作,成为人们茶余饭后嚼舌头的话题。
但是没人谈论金城侯府,因为任涯的那种手段太惨烈,不适合拿来嚼舌头,但是平国公府却可以啊!
因为平国公很孝顺的没有要他亲爹的命,只是将人流放了而已。
当然,没人知道,那些人在西北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。
大兴城离西北太远太远了。
那纨绔子弟眼泪都下来了:“我也是迫不得已,我……。”
这里太苦了,也太累了,以往他在家,拿的最重的东西,可能就是茶壶,给长辈们斟茶用的那种。
可这里却是几十上百斤的东西,而且很少是两个人抬着走的,都是一个人一个扛着走,他哪儿干过这种活儿啊?
他扛过最重的就是女人,但都是燕瘦环肥的美女,娇滴滴的那种。
而且也不是扛多久,很快就能从屋外扛到屋里,丢在床铺上,任由他为所欲为了。
虽然父亲和母亲都不止一次说过,不要对上平国公,可是他真的受不了啦!
王破直接飞身上马,勒了缰绳,看向了田浩:“不走了吗?”
“走走走!”田浩咽了咽口水,跟老兵们告辞,也上了马,与王破一起,轻跑起来,他们身后的人,也同样如此。
都是好马,好兵,好火枪的搭配。
那个纨绔子弟,看着他们就这么走了,哭的更大声了!
他发现自己好像走了一步臭棋,不该暴露身份和这个关系的……。
王破与田浩回到了定国公府,王破也不回自家了,自己就跟着田浩去拜见老太太。
反正定国公府也没旁人在,赶巧了,任涯和小宝都在家,正在跟老太太说,晚上吃什么呢,俩人就回来了。
“回来得正好。”老太太笑呵呵的招呼俩人过来:“今日有烧芦花猪和火燎羊头,还做了水晶鹅来吃,你们这一天天的往外跑,可得好好的补一补,少年人就该多吃肉。”
“对对对,就该多吃肉。”田小宝吞了吞口水,明显是馋了呀。
“好,听姥姥的。”田浩拉着王破起来:“我们先去洗漱一下,姥姥,叫人摆饭吧,都饿了呢。”
在白云观那里吃的不太多,主要是一直在跟清风明月说话。
“好,现在就摆饭。”老太太乐呵呵的看着俩人去后头洗漱更衣,又被田小宝扶着去了小花厅那里。
那边张林家的已经叫人摆饭了。
餐桌上,大家都坐好,连田小宝都在座,老太太拿着筷子说了:“都是自家人,你们都是老太太的我的晚辈,不用讲究那些虚礼,吃饭吧!”
“好,吃饭!”田浩第一个就奔着那火燎羊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