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我十八岁的生日宴,被沈隽办在了云顶酒店的最高层。
他牵着我的手,像在炫耀一件绝世珍品。
我穿着那条白色的长裙,和我母亲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
这是他要求的。
他说,这是倩倩十八岁时候穿的,倩倩看见了,一定会很欣慰。
我微笑着,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、令人作呕的温热。
宾客们围上来,满脸艳羡。
“沈总,念念真是越来越像倩倩了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是啊,这气质,这眉眼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女儿呢!”
沈隽很享受这种赞美,他得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是的,我是他捏造出来的,一个用来满足他变态思念的替代品。
很快,悠扬的音乐停下,沈隽走上了致辞台。
聚光灯下,他声情并茂。
“感谢各位来宾,参加小女林念的成人礼。”
他开始讲述,他是如何在一个雨夜“救”下孤苦无依的我。
他又是如何将对挚友倩倩的思念,全部化作了对我的父爱。
讲到动情处,他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台下掌声雷动,不少贵妇已经掏出了手帕。
我心想,奥斯卡真是欠他一座小金人。
终于,他朝我伸出手。
“下面,让我们听听我们今天的小寿星,想说些什么。”
我提着裙摆,一步步走向他,走向那束光。
沈隽将话筒递给我,附在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念念,像倩倩一样,对大家笑。”
我接过冰冷的话筒,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、倩倩式的微笑。
然后,我对着台下所有宾客,清晰地开口。
“谢谢沈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