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抬手敲响那扇雕着蛇纹的黑胡桃木门,指节与木头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斯内普教授——”
门猛地打开,斯内普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整个门框,他的黑眼睛像两潭死水,嘴角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:“什么事?”
德拉科和多诺同时怔住了——哈利正局促地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椅子上,绿眼睛里写满了不情愿。
“高尔被卡在四楼男厕所了,先生。”德拉科迅速收回目光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,而他的余光却仍锁定在哈利身上。
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他为什么会在那里?”
“我不清楚,教授。”德拉科无辜地摊手,银绿色的领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“但我们需要您才能解决。”
斯内普冷哼一声,黑袍翻涌如乌云:“波特,课程改期。”
说着,斯内普抓起门边的龙皮手提箱,大步跨出门槛:“跟上,马尔福。”
但德拉科却故意落后半步,灰蓝色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:“怎么了波特?魔药课不及格需要补课?”他刻意压低声音,“还是说你在研究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哈利猛地抬头,伤疤在凌乱的黑发下若隐若现,他张嘴正要反驳——
“马尔福!快点!”斯内普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,在走廊里激起回声。
德拉科耸耸肩,转身时袍角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绿色的弧线。
多诺没有离开,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注视着哈利疲惫的面容——那双绿眼睛下挂着浓重的阴影,额前的伤疤比平时更加明显。
“你不是在补魔药课吧?”她轻声问道,声音在幽暗的地窖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哈利犹豫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破旧的魔药课本边缘,羊皮纸页角已经卷曲发黄。
多诺的目光扫过哈利苍白的面色和微微发抖的手指,突然想起了三年级暑假在蜘蛛巷尾斯内普的家里,德拉科第一次练习大脑封闭术后的模样——也是这样精疲力竭,连银汤匙似乎都拿不稳。
“你是在学大脑封闭术?”她脱口而出。
哈利猛地抬头,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变成了然。
他点点头:“所以斯内普才会知道你研究符文的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所以我没有告密。”
多诺的唇角勾起一个浅笑:“我知道。”
她转身准备离开,绿色的发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
“等等!”哈利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袖口,“大脑封闭术的事情,你不能告诉马尔福。”
多诺回过头,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。
她眨了眨眼:“放心吧。”正要转身,又突然停住,“对了,哈利,被摄神取念……是什么感觉?”
哈利松开手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