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彩窗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紧闭的大门上——扭曲、交错,却始终无法重合。
你以后都要来这里
阴冷的地窖走廊里,三人的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。
当多诺轻叩那扇雕着蛇纹的黑胡桃木门时,门缝里立刻渗出一丝苦艾草的气息。
门无声地滑开,斯内普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,他的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定格在多诺身上。
“只温进来。”
斯内普的声音一如既往,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多诺侧身挤进门缝的瞬间,德拉科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袖口。
斯内普的眉毛危险地扬起,但德拉科只是飞快地在她掌心塞了个东西——是那枚总别在他领带上的银蛇胸针,边缘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声响像是某种宣判。走廊重归寂静,只剩下三个各怀心事的人。
哈利开始来回踱步,皮鞋底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德拉科背靠着冰冷的石墙,银绿相间的领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能不能别像个巨怪似的转来转去?”德拉科终于忍不住讥讽道,“我的眼睛都要被你晃瞎了。”
哈利停下脚步,绿眼睛里燃着怒火:“你以为我想在这——”
“斯内普到底找她什么事?”德拉科突然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,“为什么偏偏是你来传话?”
哈利的下颌线绷紧了,他别过脸:“她是你未婚妻,你大可以自己问!如果她愿意告诉你的话。”
德拉科苍白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他猛地揪住哈利的衣领,将人狠狠按在墙上:“这、不、用、你、教、我!”每个单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而且多诺当然会——”
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道缝,斯内普阴冷的声音切进来:“如果二位想决斗,建议去禁林。那里有足够多的蜘蛛当观众!”
德拉科松开手,哈利踉跄着站稳。
当门再次关上时,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办公室内,阴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多诺站在斯内普的桌前,胸前玉佩烫背面的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斯内普缓缓踱步到她面前,黑袍在地面拖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上学期偷窃药材制作危险魔法道具伤害诺特,下半年又暗中研究血诅咒如尼文。”
斯内普微微俯身,黑眸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你以为这些能瞒过我的眼睛?”
多诺猛地抬头,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您怎么会知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