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应该申请当魔药课助教,"德拉科故意板着脸评价,"而不是浪费天赋给我调饮料。"
虽然这样说着,但德拉科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。
礼堂门口,西奥多也走了进来。
多诺余光看到了西奥多,手指不自觉的敲了敲自己的杯口,而后微微侧过身替德拉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。
她的手指在银绿相间的条纹上停留了一瞬,再抬头时,正好撞见德拉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的自己。
他那双眼睛中满是欢喜。
钟声响起,学生们纷纷起身前往教室。
德拉科将最后一口特饮喝完,突然伸手拂去多诺唇边并不存在的面包屑。
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周围几个一年级生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。
"好了,该去上课了。"他轻声说,手指在她系着发带的手腕上轻轻一捏,然后拉着她大步走向魔法史教室,完全忘记了三天前的不安。
此刻阳光正好,多诺的特调温暖了他的胃——梅林作证,他现在感觉一切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,而且自己没有任何不愉快。
黑魔法防御课
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,德拉科一进门就皱起了鼻子。
几只纸鹤在教室上空盘旋,有学生正用魔杖指挥它们做出翻滚的动作。
"不如我做得好。"德拉科懒洋洋地评价道,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角落座位。
而后,德拉科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桌上,铂金色的脑袋直接埋进了臂弯里。
多诺跟过去,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:"你以前不是最爱坐第一排吗?"
德拉科像是累极了,应了一声。
多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,"我记得之前去年在穆迪教授的课上——准确来说是小巴蒂的课上,你可是连笔记都要记两遍。"
德拉科的脸依然埋在臂弯里,声音闷闷地传来:"可那是乌姆里奇,坐在前排听她讲课,和二年级听洛哈特吹牛有什么区别?"
说到这里,他微微侧头,露出一只灰蓝色的眼睛:"而且洛哈特,至少还算养眼。"
多诺忍不住笑出声,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羊皮纸,魔杖轻点将它折成了一只精致的纸鹤。
与教室里其他歪歪扭扭的纸鹤不同,这只的翅膀上还带着细密的鳞片纹路。
"给你补觉用的。"她小声说,纸鹤轻盈地落在德拉科的发梢,双翼缓缓扇动,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阴影,"它会帮你盯着乌姆里奇,如果她往这边看,就会啄你的耳朵,把你叫醒,这样我就不用帮你观察了。"
德拉科终于抬起头,纸鹤顺势滑到他掌心,他端详着那些鳞片纹路——那是模仿挪威脊背龙的翅膀折的。
"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?"他轻声问,指尖抚过纸鹤的尖喙。
多诺正在摊开课本,闻言狡黠地眨眨眼:"东方的折纸术再加上一点如尼文。我父亲笔记里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