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懂魔法阵?”她忍不住问。
小天狼星突然大笑:“我们懂你父亲!”他拍了拍桌子,“温可是凤凰社最聪明的家伙之一,他发明的很多东西现在都还有用——”
多诺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:“那你们知道……他们是怎么死的吗?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斯内普冷笑一声:“看来邓布利多把这项‘愉快’的任务也塞给了我们。”
三人沉默地对视。
最终卢平起身,从书架抽出一张泛黄的合照。
照片边缘,一个男人是东方人的面孔,戴着和多诺如出一辙的玉佩。
多诺的指尖悬在照片上方,突然顿住——画面里只有父亲沉静的东方面孔,母亲的身影却不见踪影。
“为什么没有我母亲?”她下意识问出口。
斯内普在一旁冷笑一声,黑袍如阴影般笼在墙角:“你母亲作为诺特家的女儿,嫁给你父亲已经是离经叛道。难道你还指望一个纯血大小姐举着魔杖加入凤凰社?”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,“天真。”
多诺攥紧了照片边缘,纸张在她指下微微发皱。
她转向卢平,声音竭力平稳:“那我父母……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卢平轻轻叹了口气。
窗外乌云掠过,将他眼角的皱纹映得愈发深刻:“你母亲虽未加入凤凰社,却因你父亲的立场被纯血家族排斥。而伏地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他听说你父亲能制作比‘盔甲护身’更强大的防护魔法阵,便要求他效忠。”
“他拒绝了。”小天狼星突然插话,拳头砸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叮当作响,“温是我见过最固执的混蛋——宁可带着全家逃亡也不妥协,可他又没完全躲开,竟然没回中国。”
多诺的呼吸急促起来:“所以是伏地魔杀了他们?”
“不。”小天狼星摇头,灰眼睛里燃着怒火,“是——”
“是你舅舅,诺特。”卢平接过话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多诺的世界骤然寂静。
她想起西奥多总是淡漠的眼睛,想起他在火车上说“希望是我父亲昏了头”时的古怪神情。血液在耳膜里轰鸣,她转身冲向房门口——
“砰!”
门在她指尖碰到把手的瞬间重重闭合,震得墙灰簌簌落下。斯内普的无声咒余威还在空气中震颤。
“打算去杀人?”斯内普缓步逼近,黑袍翻滚如乌云压境,“用你连基础符文都解不开的可怜魔法?还是靠你那位马尔福小男友的家族势力?”
多诺的胸口剧烈起伏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她面对斯内普的质问说不出话来。
“斯内普”卢平突然挡在两人之间,“她只是个孩子。”
他半强迫地将多诺带进隔壁房间,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