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很自然的将她拽过来,让她和自己挤在了宽敞的椅子里。
“那我们就直接写,你对于魔法阵还有很多弄不明白的问题,还希望能尽快去拜访教授,可以吗?”
多诺看着他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凤凰社
傍晚的花园里浮动着玫瑰与晚香玉的气息。
多诺和德拉科并肩坐在白色藤椅上,望着猫头鹰扑棱棱地落下,将斯内普的回信扔在德拉科膝头。
“明天过来,带上你的研究记录。”德拉科念出声,灰蓝眼睛扫到信纸末尾时眯了起来,“‘希望你的手明天能痊愈,温小姐——毕竟我不需要多余的人占用我的地窖空气,更不需要一个手断了的不能自己写信的人来学习如尼文和魔法阵’……梅林啊,这老蝙蝠!”
德拉科抖了抖羊皮纸,仿佛这样就能甩掉斯内普的刻薄。
多诺噗嗤笑出声,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嘴角:“他说得没错呀,信确实是你写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德拉科突然卡住,耳尖泛红。
他总不好承认自己纯粹是想挨着她坐久一点。
夜风拂过多诺的发梢,她仰头望着初升的星辰:“反正蜘蛛尾巷又不远,我明天自己……”
“不行!”德拉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根本不知道翻倒巷最近多危险!上周还有黑巫师在博金店门口斗殴——”
“德拉科,”多诺无奈地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,“我十一岁就独自跨过半个世界了。我那个时候自己从中国来到了英国,然后到了这里见到了你。”
少年听完,抿紧了唇。
他当然记得,那个时候多诺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但此刻,他浮现在脑海的是另外的事情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他声音发涩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藤椅旁的魔法灯突然爆了个火花,照亮德拉科剧烈颤动的睫毛。
“那时候你还不是……”他别过脸,喉结滚动,“不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多诺怔了怔。晚风送来夏日的燥热,而她忽然倾身,将额头抵在他肩上。
德拉科僵了一瞬,随即收拢手臂。
他的身上带着青苹果香水的甜涩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这样宁静的夏日,让人似乎不再紧张。
但第二天德拉科依然没能劝通多诺一个人去斯内普家中。
清晨的蜘蛛尾巷笼罩在薄雾中,多诺刚踏上石阶,面前斑驳的黑门便猛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