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”
刺痛感传来,许逾白倒抽了一口凉气,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,却反而将自己送得更近。
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
“铮哥……”
许逾白的声音染上了哭腔,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疯狂的黏糊劲儿,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贺铮抬起头,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,“刚才撩拨老子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怕?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恶劣地在那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许逾白浑身一颤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但他没有推开贺铮,反而顺从地、依恋地将脸贴在贺铮满是汗水的胸膛上,小声呜咽着:
“我不怕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疼。”
这句带着哭腔的撒娇,就像是一盆冷水,猛地浇在了贺铮那颗发昏的脑袋上。
疼?
贺铮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人那副脆弱不堪的样子,看着那张挂满泪痕的脸。
那股子暴戾的邪火,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这小子刚退烧,身子骨虚得跟纸一样。
他要是真这么不管不顾地弄下去,会不会真的把人给弄坏了?
“真他妈是欠了你的!”
贺铮暴躁地骂了一句。
他猛地从被窝里把手抽了出来,带出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热气。
他翻身躺倒在一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那股子没发泄出来的火气憋在身体里,撞得他五脏六腑都生疼。
“睡觉!”
他恶狠狠地吼道,一把拉过被子,将两人都盖了个严实。
“再敢乱动一下,老子就把你扔出去!”
许逾白缩在被子里,缓慢地平复着呼吸。
他感觉到身边那个男人僵硬、紧绷的身体,以及那明显、不容忽视的热度。
他勾了勾嘴角,无声地笑了。
他知道,这头狼,已经被他彻底拴住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贺铮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给勾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被窝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余温。
他猛地坐起身,有些茫然地看向屋里。
只见八仙桌上,放着两个圆润、白胖的馒头,旁边还有一碗清亮的稀饭,上面飘着几点绿油油的葱花。
而那个本该躺在炕上装死的病秧子,此刻正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针线,在认真地……缝补着什么。
听到动静,许逾白抬起头。
晨光洒在他那张依然有些苍白、却透着一股子温柔气息的脸上。
他看着贺铮,露出了一个浅淡、好看的笑容。
“铮哥,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