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在前面,步伐又重又急,雪松气息里都裹挟着一种濒临爆的压抑风暴。
一把推开那间囚禁着仿体的房门,粗暴的声响让角落里的那个“她”惊恐地缩成一团。
他侧身站在门边,让出通道。
(阮糯视角)
我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那片死寂的湖,仿佛又被投入了一颗石子。
走进房间,那个“我”依旧蜷缩在角落,怯生生地抬起头。
我没有再看关祖,只是向他摊开了手掌。
(阮糯os:给我吧,阿祖。)
(阮糯os:让我们……一起终结这个错误。)
关祖将握着怀表的手伸向她。
手臂僵硬得像铁铸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。
(关祖os:拿去吧。)
(关祖os: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……)
(关祖os: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永恒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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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怀表,可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。
启动它,需要血液。
目光落在关祖腰间的匕上。
我伸手,从他身上取了下来。
他没有任何阻止,只是沉默地看着,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。
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划了下去。
预想中喷涌的鲜血没有出现,只是缓慢地、无力地流淌出来,带着生命逐渐枯竭的粘稠感。
(阮糯os:果然……这具身体已经撑不住了。)
我把怀表贴近伤口,让它接触凌薇的血液。
没有反应。
怀表依旧冰冷沉寂。
(阮糯os:不行吗……
果然,这具身体的血液不行。)
那么,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。
我转向角落里那个瑟瑟抖的“我”。
她看到我的眼神,恐惧地往后缩,喉咙里出小动物般的哀鸣。
(阮糯os:对不起……)
“没关系的。”
我在心里默默对她说,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,还是在安慰自己,
“后面……会好的。”
我走过去,抓住她纤细的胳膊。
她抖得更厉害了,但没有反抗,或者说,不敢反抗。
我顿了顿,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,用匕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鲜血慢慢渗了出来,鲜红的,带着生命的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