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?让他?烦了,那就多付出一点代价吧,反正不是?喜欢他?吗?看起来,这家?伙也是?乐在?其中的样子。
还是?有点用处的。
走在?最前面的向哲言,抬手摘掉了落到他?头上的一片树叶。他?不动声色地将它握进掌心?,用力捏紧。几乎挤出了大?片的绿色汁液,顺着腕骨的走向落进土里。
只有这样,向哲言才能勉强抑制自己?心?中的喜悦。
终于,终于让他?迟钝的秦哥察觉到了啊,不枉费他?表现得那样明显。
再多依赖他?一点吧,更?多地。
两?人一前一后,就这样在?林子里走了好一段路。期间,向哲言又为他?找到了好多旗子。
但秦璟沅的挎包,已经满得连一张纸片都快塞不进去了。剩下的旗子,只好先放在?向哲言的包里,说是?替他?保管着。
渐渐地,潮湿的风裹挟着腐叶的气息掠过?秦律师的耳畔,还混进了些许轰鸣声。
前面有什么东西。
秦璟沅低下头,看了眼手中的那枚地图。他?们快要到达崖壁的位置了。
可光是?崖壁,不该是?这种声音。
拂开?眼前缠绕的野蕨,秦璟沅眯起眼。他?的镜片,很?快被大?片由风挟来的水雾打湿了。
抬手摘掉眼镜,他?定?睛一看,一道?银带自前方不远处倾泻而下。
两?人正站在?瀑布顶端的崖边,水雾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,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“秦哥,咱这是?没路了吗?”
向哲言缓步靠近水崖的边缘,俯身看向下方的谭水,心?惊胆战地拍了拍自己?的胸口,
“哇,这这这也太高了吧!”
白花花的水流直直地坠进潭里,水面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漩涡。向哲言只感觉他?脚下的崖壁,都被震得微微发颤。
他?其实是?有点恐高的。
这也是?向哲言来这个岛时,没有和其他?嘉宾一样乘坐直升机的原因之一。
光是?看着,眩晕感就从他?的脚底直冲天灵盖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?的后背。
向哲言快步跑到秦璟沅的身后,抓住了他?的手臂,紧紧抱进怀里,才感觉自己?能够呼吸了。
“我们要不原路返回吧?走别的路。”
“不行,找任务。”
秦璟沅就是?冲着这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