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噼啪作响,傅星沅忽然想起什麽:“对了,金家那些私运的军械藏在哪问出来了,要现在去查吗?”
裴言明摇头:“明天带人去。”他抱起傅星沅走向床榻,“今晚休息。”
床帐落下,傅星沅被裴言明紧紧搂在怀里。那人下巴抵在他发顶,呼吸渐渐平稳。傅星沅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。
“言明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裴言明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手臂又收紧几分。
傅星沅笑了笑,闭上眼睛:“没事,睡吧。”
次日清晨,傅星沅跟着裴言明去了城外的仓库。根据金晟的供词,他们在一处废弃的盐仓地下找到了大量军械,全都打着官印。
“够武装一支千人队了。”傅星沅踢了踢堆放的刀剑,“二皇子野心不小。”
裴言明脸色阴沉,吩咐手下清点登记。回程路上,他一直沉默不语,直到进了书房才开口:“陛下很快会派人来处理,我们可能要提前回京。”
傅星沅正在翻看从仓库找到的账本,闻言擡头:“担心京中有变?”
“二皇子狗急跳墙。”裴言明走到他身边坐下,“你在江南玩够了吗?”
傅星沅合上账本,挑眉看他:“我说没玩够,你就不回去了?”
裴言明握住他的手:“带你一起回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傅星沅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“你在哪,我在哪。”
裴言明眸色一深,突然将他压倒在榻上:“再说一遍。”
傅星沅笑着搂住他的脖子:“言明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裴言明低头吻住他,这个吻温柔缠绵,与平日的凶狠截然不同。分开时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“等这事了结…”裴言明声音沙哑,“带你去北疆看雪。”
傅星沅指尖描摹他的眉眼:“好啊,顺便看看你带的兵。”
三日後,圣旨抵达江南,命裴言明即刻押解人犯回京。出发那日,傅星沅换上了裴言明给他新做的骑装,墨蓝色面料衬得腰身劲瘦。
裴言明亲自给他系好披风,又检查了匕首和令牌:“路上小心。”
傅星沅拍开他的手:“裴大人,我是去保护你的,不是需要你保护的。”
裴言明眼中带笑:“嗯,我的护卫大人。”
车队缓缓驶出城门,傅星沅骑马与裴言明并肩而行。春风拂面,远山如黛,他忽然觉得,这样的旅途也不错。
“言明。”他唤道。
裴言明转头看他,阳光下眉目如画。
傅星沅扬起马鞭指向远方:“比一比?”
裴言明唇角微扬,一夹马腹冲了出去。傅星沅大笑,策马追上。两匹骏马并辔飞驰,将车队远远甩在身後,奔向京城的方向,也奔向他们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