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司令坐在太师椅上,周围站着几个军官。白崧被反绑着跪在地上,嘴角带血。角落里,一个文官模样的人正在翻找文件。
“找到了!”文官举起一本账册,“蟠龙密账!”
陈司令接过翻看,突然大笑:“白崧啊白崧,你费尽心机,却不知这本是假的。”他从怀中掏出另一本,“真的在这里。”
白崧脸色一变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当然。”陈司令得意道,“从你偷偷联系革命党那天起,我就在等你自投罗网。”他站起身,“今天正好一网打尽。”
就在这时,傅为国带着人冲进密室:“不许动!”
枪声骤然响起。混战中,白曜丞和傅星沅从通风管跳下,直奔白崧。傅星沅用袖箭射倒两个卫兵,白曜丞则解开父亲的绳索。
“账本!”白崧急道,“不能让他带走!”
陈司令在亲信掩护下退向密道。白曜丞举枪瞄准,却被突然冲出的军官扑倒。傅星沅想去帮忙,脑後却挨了重重一击,眼前一黑。
朦胧中,他看见白曜丞挣脱束缚,朝陈司令追去。两人在密道口扭打,账本掉在地上。傅为国冲过去捡,却被陈司令一枪击中肩膀。
“爹!”傅星沅挣扎着爬起来,却被更多卫兵拦住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仓库外响起密集的枪声。革命党的援军到了。陈司令见势不妙,抓起账本就要逃。
白曜丞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:“休想走!”
陈司令举枪对准白曜丞的头:“找死!”
枪响的瞬间,一个身影猛地撞开陈司令。是那个袖口有三道金线的守卫。子弹打偏了,守卫却倒在血泊中。
革命党人冲进密室,迅速控制局面。陈司令见大势已去,突然拔刀刺向自己的心脏。
“拦住他!”白崧大喊。
太迟了。陈司令狞笑着倒下,账本被他死死压在身下。傅星沅冲过去抢救,却发现陈司令临死前咬破了藏在牙中的毒囊,毒血已经污染了账本关键页面。
“该死!”白曜丞一拳砸在地上。
白崧却摇摇头:“足够了。有这些残页,加上我们掌握的其他证据,足够定他们的罪了。”
傅为国在傅星沅的搀扶下走过来:“蟠龙完了。”
一个月後,京城报纸刊登了陈司令等人通敌卖国的罪行。白崧因卧底有功,被新政府委以重任。傅为国则带着妻子回到医馆,继续行医济世。
至于白曜丞和傅星沅。
夕阳西下,傅星沅正在院子里整理药材。身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他头也不回:“案子结了?”
“结了。”白曜丞站到他身边,“我来兑现承诺。”
“什麽承诺?”
白曜丞没说话,只是轻轻擡起傅星沅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傅星沅愣了一瞬,随即闭上眼睛,手中的药材撒了一地。
远处,傅为国和白崧站在廊下,默契地转身离开。
“年轻真好啊。”白崧感叹。
傅为国笑了笑:“是啊,他们有他们的路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