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并没有停止动作,依旧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。
梅萝迪挣脱不开,只能咬紧牙关,用大声呻吟来缓解肛门的疼痛。
过了一会儿,梅萝迪逐渐适应了肛交,她的哭叫声平息了,但呻吟声依旧。
又过了几分钟,她甚至开始向后顶着来回应我对她肛门的奸淫。
这时,我朝戴夫点了点头,示意他重新开始肏她的嘴。
戴夫明白我的意思,立刻上前,再次把鸡巴放在梅萝迪嘴边。
这次她没有犹豫,立刻张嘴含住了戴夫,并努力吸吮起来。
随后,每个男人都享受了梅萝迪的肛门。
接着,罗伊、萨姆和哈尔又一起同时进入了她的三个肉洞,罗伊占领了阴道,萨姆享受着口交,而哈尔再次奸淫了她的肛门。
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,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勃起了,于是,我取出了摄象机里的录象带,又把其他已经录好的录象带收集到一起(每盘只能录3o分钟)拿到了我的房间里。
罗伊等几个人终于心满意足,他们穿起衣服,把我和梅萝迪留在房间,满心欢喜地告辞了。
梅萝迪已经被我们几个糟蹋的不成样子,她依然跪俯在床上,脑袋埋在枕头里,屁股向上撅着,她的肛门和阴道都被插成了大大的黑洞,大量的精液从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肛门和阴道里流出来,流到大腿和床单上。
我慢慢地将梅萝迪翻过来,让她仰卧在床上,然后慢慢地脱掉她的丝袜和高跟鞋,又将地板上用来擦拭精液的纸巾团收拾到废纸篓里。
回过头,我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梅萝迪,转身通过那扇连接两个房间的门回我的房间睡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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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后就过去看梅萝迪。
她仍然沉睡着,看来昨晚她被我们弄得太狠了点。
现在离我们航班起飞还有6个小时,而从酒店去机场只需要15分钟,这样我们至少还有三个小时可以继续在床上缠绵,于是,我爬上她的床,挨着她躺下,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后背。
刚刚接触到她光滑柔软的皮肤,我立刻就坚硬起来,勃起的阴茎一下顶到了她的股沟里。
梅萝迪的肛门依旧很松弛、很滑腻,我豪不费力就插了进去,接着就慢慢地抽动起来。
只过了一分钟,她就有了反应,屁股后坐着回应着我的抽插。
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,一边搓揉着一边使劲肏着她的屁眼儿。
梅萝迪呻吟着说道:“哦,提姆,亲爱的,这感觉实在太刺激了。你不是告诉我你不喜欢肛交吗?”
突然,她好象猛地清醒过来,想起来现在不是住在家里。她挣扎着想挪开身体,但被我仍然紧紧地搂着无法动弹。
“不不!”
梅萝迪叫着,“我们不能这么做,这样不对。我已经结婚了,不能这样,不能这样啊!”
“为什么不能这样,梅萝迪?”
我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:“这都是因为你那笨蛋丈夫一点不关心你的性需求造成的恶果,我现在就是要帮你改变这一切,我要让你永远都能享受的性的乐趣。”
“不,我们不能这样。这样是错误的!”
“错就错吧,梅萝迪,那我们就将错就错好了。”
我加快了抽送的度,尽管她一直还在说着:“不,不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但她已经开始再次回坐着屁股来配合我的抽插了。
我笑了起来,心里想道:“你是我的了,梅萝迪。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,你都会一直臣服于我的阴茎之下了。”
在我的强力奸淫下,梅萝迪从“不不,我们不能这样”到低沉的呻吟到“啊哦,上帝啊,好舒服啊,啊,啊,我要到了,我要高潮了,啊……”,终于在她一声尖利的哭叫声以后,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,然后再慢慢地放松下来。
我再使劲地猛肏几下,就把精液泄在了她的直肠里。等到阴茎完全软化后,我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下了床。
梅萝迪躺着没动,眼睛也没有看我,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必须有人这样做,我选择了由我来做。”
“可是,你为什么要做昨晚那些事情?”
“我需要掌握你。我录下了昨晚的所有镜头,这就是我掌握你的把柄。只要你以后听我的话,这些录象带就不会被你丈夫看到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我,大声叫着:“哦,上帝啊,啊,我的上帝。”
接着就哭泣起来。
要想成为一个世界级的混蛋,你就绝对不能被女人的眼泪也柔情所打动,我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着,不动声色地一言不。
梅萝迪趴在床上痛哭着,哭声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心灵,有好几次我都想扑过去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,但是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让自己的软弱破坏了既定的计划。
为了制止她继续哭泣下去,我俯下身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从床上拉起来,带着她走进了浴室。
打开淋浴喷头的开关,我拉着她跟我一起站在温暖的水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