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即双手奉上,“臣女谢陛下隆恩,只这令牌,还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皇帝挑眉,“你这是要抗旨?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她双手将令牌高高举起。
这哪里是赏赐啊,分明就是捧杀。
将她抬的这么高,无疑是拿她当箭靶啊。
楚朝槿慌乱的很。
一个女子,被抬到了这般地位,并非是亲王之女,却册封了郡主,这封号还如此高,手握的令牌,是能够调动京城兵马司的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她刚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,往后的路该怎么走?
躺平摆烂?
做梦去吧。
啊,她多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。
可这种感觉是真实的。
皇帝并未收回,只是让她好好收着。
她无奈只能领旨谢恩。
等出了大殿后,她的双腿软。
她如今跟叶孤城,一个郡主,一个郡王,这亲事还能成吗?
手中的令牌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。
皇帝是不打算让叶孤城得偿所愿了。
楚朝槿知晓,这就是赤裸裸的试探。
用她试探叶孤城的忠心,试探太子与叶孤城之间的勾连。
她是个香饽饽了。
还是香过头的那种。
嘤嘤嘤……
她想哭,嚎啕大哭。
她要回家找妈妈。
心里在哭,脸上还要笑。
皇恩浩荡啊。
她怎么敢哭呢?
就算哭,也是高兴哭的。
她出了皇宫,却有皇帝命人准备的仪仗,就这样浩浩荡荡的送她去了永定侯府。
楚朝槿坐在皇撵上,浑身像是长了刺,哪里都不得劲。
她在想,当初还不如留在南祁呢。
最起码,耶律桢不会将她摆到这么高的位子。
让她成为众矢之的。
怪不得,耶律桢那般淡定地送她回来。
这个狗男人。
分明就是一早就算到了。
她该怎么办?
楚朝槿挝耳挠腮,动用了自己在现代所学的所有的知识,连带着看的那些小说跟电视剧,都用上了。
可无解……
一筹莫展。
直等到了永定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