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这样给自己洗脑的么。
“而且我有太多难以割舍的东西。我身上软肋太多,是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的。而且卫颂,夫妻还有七年之痒呢,皇帝身边男人女人太多,他是不会把目光放在我身边太久的。”
“我只要熬过七年,或许不需要七年,我就能重新回到原来的身份。”
“原来的,骄傲的,陈郁真。”
既然当事人都这样说,卫颂也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反正他不用冒着虎口夺食的风险帮陈郁真逃跑,对他来说简直是大好事一件。
他和陈郁真没什么交情,顶多点头之交。他唯一想负责的,只有白玉莹。
“好,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劝你了。”卫颂叹了一口气,直起身来。
外面已经黑了些,幸好他们找的这个地方比较偏僻,一直没什么人过来,要不然要是让皇帝知道,自己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想把他心爱之人拐跑,陈郁真不一定有事,他估计得脱一层皮来。
“那我走了。你也赶紧回去吧。”
卫颂转过身往外走,他踢踏着小石子,青年朝外看去。
“等下……”
身后忽然传来嗓音,有点沙哑:“卫颂,谢谢你。”
陈郁真认真道。
“不管怎样,我都承你的情。”
卫颂怔了一瞬,他心里忽然雀跃了几分,等回过头来的时候,他脸上已经咧开笑容。
“不必!”过了片刻,他才缓缓道:“这个帮助,一直有效。若是你哪天反悔了,可以来找我。”
陈郁真:“嗯,好。”
卫颂最终还是走了。等到了卫家,白玉莹立马小跑过来。
女孩做事还是很谨慎的,她把窗户关上,装模作样地把侍候的下人们赶出去,才急匆匆问:“表哥怎么说。”
卫颂灌了一大碗茶,刚刚说了半天,都快渴死了。
“他不想走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白玉莹撑在案上,惊惶道:“他为什么不想走。是了,他有那么多牵挂,又如何能全都抛下。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表哥。”
“都怪那位!都是他!贱人!狗男人!”
每次一谈论起陈郁真,白玉莹都是先哭诉表哥的不容易,默默垂泪,最后以怒骂皇帝结束。
经过了几遭,卫颂已经很熟悉这个流程了。
以往他还会弱弱反驳妻子骂皇帝这个事情,到了现在,他已经能够装作听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