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思茵院子里,满当当摆满我种的五色绣球花。
「你在搞什么鬼?本姑娘最讨厌花了,爱鹤失众。」
「下人说苦瓜压不住你的火,就用花试试呗。」
贺思茵翻白眼,正准备让人搬走。
蓦然,天边嗡嗡声如雷。
「啊啊啊啊啊!!!」
花雨漫天扬,院内鸡飞狗跳。
「祝绥宁,你有病啊!」
「不是让你们抓一两只吗?怎么来了一群啊啊啊……」
「小姐,好像是花太多了……」
我也抱头鼠窜,大喊救命。
披风兜头罩来,我被人护在怀里拉出门。
身侧的人胸腔抖个不停。
我嗔怒地推开他。
「再笑我,把你院子也摆满花。」
贺思茵嘲弄地嘶一声:「活该,让你一肚子坏水。」
骂完,她乐了。
我也笑得眼泪流,太丑了。
她被蜜蜂蛰成猪头脸,都变了形。
「笑…笑屁,你…你个坏心眼,还…还不是一样。」
我转头,在褚子墨忍俊不禁的黑瞳中,看到了另一张猪头脸。
「你啊。」他摇头,「下次做坏事记得站远点。」
连着好几天,我二人成了府里的独一道风景。
褚子墨的唇角,就没下来过。
「你还笑,都不怪我吗?」
褚子墨给我上着药膏。
「为何要怪,我家阿宁使坏都这么可爱,宝贝还来不及。」
我哼哼。
「老狐狸。」
跟他一比,我着实嫩得如初出茅庐的顽童。
褚子墨被骂的兴趣来了。
愣是拉着我,比划下次该怎么做,需要注意些什么。
我听得瞪大眼,为贺思茵默哀。
相比褚子墨,她那手段同如顽皮幼童。
南下赈灾,褚子墨奉命陪同。
五皇子作为主事人,洪灾制住受官员邀请参宴。
一见面,我便知道贺思茵背后的人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