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,令人恐惧。
我寸步不离,连人上茅房都没放过。
褚子墨很无奈,说我给他系的绳,像溜他如溜小狗。
万一掉茅坑,还能及时拉他起来。
我肚子笑痛。
依然如此。
我看着他,他照顾我。
要问议事时怎么办?
两团棉花堵耳朵,被安排到偏室,一桌子糕点。
我鼓囊吃着,满嘴饼渣屑。
三皇子笑笑摇头。
褚子墨为我擦着擦着,情不自禁就亲过来了。
「真甜。」
「嗯?」
我歪着脑袋。
褚子墨取下棉花,眸光渐深。
「阿宁,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?真想把你关起来,不给别人看的机会。」
「你不天天在看吗,还里外都看遍了。」
我随口一答。
褚子墨捂住我的嘴巴,亲亲鼻尖。
「再说我就要忍不住了,道观不可破戒。」
我邪魅地笑着分东摸西摸起来。
「这样啊……那我的好日子不是来了。」
不管他嗔怒的隐忍。
咯吱上下挠。
我要一解往日被折腾的怨气。
自然,最后遭罪的还是我。
后脑勺这个免死金牌,也不好使。
祈福结束,全员回程。
褚子墨将几盒糕点塞进马车里,嘱咐我路上饿了就吃。
「你跟着三皇子他们一起,我办完事就会追上来。」
我要跟着,被他按下。
「放心,有几十个护卫随行,没人能伤我。
「我们骑马,带着你也不方便。」
愣是跟侍女交代几句,他才离开。
我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侍女笑我:「儿行千里母担忧!」
我心中慌乱,她们根本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坐立不安,唤出命书。
新的章节显出:
【男主遭对家暗算,被逼到崖边,冷箭射出。】
【女主解围挡箭,二人坠崖,解毒后荒唐一夜。】
这么说,此次前来祈福怕是另有内因。
我连连叫停马车。
「三皇子,麻烦您派人去解救公子行吗?那些护卫不够,他会丧命在此的。」
三皇子淡笑摆手,表示我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