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踏了一小步,鞋尖几乎碰到傻柱低垂的额头,
声音骤然转冷,带着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警告:
“再敢来我家门口,像条了瘟的野狗一样聒噪,扰我家人清净……
下次,可就不是让你在这儿跪一下,疼一会儿,这么简单了。
听懂了吗?”
说完,他不再看面如死灰、眼神彻底涣散的傻柱,
仿佛那只是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。
他推起自行车,车头轻巧地一转,绕过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傻柱,
继续迈着那从容不迫、
仿佛刚才只是停下看了场无聊闹剧的步伐,
不紧不慢地往院门口走去。
走了大约三四步,他忽然又停了下来,
既没有回头,也没有刻意提高音量,
就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随口说给这院子里某个角落的、
特定的听众听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
带着一种洞悉一切、又故意抛下谜题的冰冷和嘲讽,
在寂静的院子里幽幽响起:
“哦,对了。有件事,差点忘了说。
何雨柱,还有院里可能还记得的老街坊们——
何大清,你爹,当年为什么扔下你们兄妹俩,
跟着个唱戏的白寡妇,跑得无影无踪,十几年音讯全无……
你们真以为,他就是色迷心窍,
贪图那点风流快活,连亲生骨肉都不要了?”
傻柱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,猛地抬起头,
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动那挺直如松的背影,呼吸骤停。
林动缓缓回过头,目光越过跪地的傻柱,
仿佛看向了更久远的过去,
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酷的审视和嘲讽:
“回去问问院里上了年纪、还没老糊涂、又不怕得罪人的老人。
或者……更直接点,去区邮局,查查档案。
查查这十几年来,从河北保定那个方向,
寄到南锣鼓巷号院这个地址的汇款单存根,
还有挂号信、平信的登记记录。
看看收款人、收信人那一栏,写的是谁的名字。
是‘何雨柱’、‘何雨水’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你们很熟悉的人?”
他顿了顿,让这番话带来的巨大信息量和冲击力,
在死寂的院子里,在傻柱和所有偷听者心中,疯狂酵、膨胀。
喜欢四合院:入职保卫处,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:dududu四合院:入职保卫处,诛杀众禽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