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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3章 林动调侃聋老太十根黄鱼换自由下（第6页）

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茶叶，抿了一小口，然后放下杯子。
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，却让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
他终于开口，目光落在娄半城脸上，
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一件寻常公事：

“娄振华同志，听老长和林动同志提起，

你……有意去香江，利用你过去的关系和渠道，

为国家采购一些我们急需的、又受到封锁的工业设备和精密仪器？”

娄半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，

他强迫自己镇定，迎着刘部长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，

用力点了点头，

声音因为努力克制紧张而显得有些紧，但吐字异常清晰：

“是，刘部长。我……我确实有这个想法，也做了些准备。

希望能为国家、为社会主义建设，尽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
“哦？”刘部长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尾音微微上扬，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，

他身体微微后靠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依旧锁定娄半城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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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想法是好的。不过，娄振华同志，我得提醒你。

你的出身，你的历史，你的社会关系……都很复杂。

你现在想去外面，去香江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，

代表国家办事……这很难让人放心啊。

外面的同志不放心，家里的同志，恐怕也会有疑虑。”

这话说得非常直白，没有任何迂回，

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我们不信任你。

一个前大资本家，现在想代表新中国出去办事？

谁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？会不会趁机跑了？

或者里通外国？甚至暗中搞破坏？

这话像一盆冰水，当头浇下。

娄半城的脸色瞬间白了白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他下意识地想去看林动，寻求支撑，但硬生生忍住了。

他想起了林动路上的交代——“态度要诚恳，表现要坚决”。

办公室里一片寂静，落针可闻。

只有老长慢慢喝茶时，杯盖轻碰杯沿的细微声响。

林动眼观鼻，鼻观心，如同老僧入定，

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，

但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，感知着房间里每一丝气氛的变化。

娄半城放在膝盖上的手，因为用力而指节白。
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霍地站了起来！

这个动作有些突然，让刘部长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
娄半城没有坐下，他就那样站着，微微佝偻的腰此刻努力挺直，

他看着刘部长，又看了看一旁静坐不语但目光中带着鼓励的老长，

最后目光落在表情平静的林动身上。

他的眼眶开始红，声音因为激动

和一种破釜沉舟的情绪而颤抖，却异常洪亮、坚决，

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：

“刘部长！我知道！我知道您不放心！

同志们不放心，这都是应该的！

我娄振华……前半辈子，确实走错了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