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小声,“你有什么事情哇?”
他一边换衣服,一边埋怨似的碎碎念,“下次我在直播的时候注意一点嘛,我的粉丝都在揣摩我们的关系……一个比一个离谱。”
“还有人说我们和任前辈……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任前辈呀,好对不起他的。”
山芋湫将衣服脱下,赤着上半身伸手,“我的睡衣呢?”
他走之前明明叠好放在被子上的。
裴天宜一顿,移开视线。
他从被子里拿出睡衣,“帮你暖和了一下。”
山芋湫: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他拿着温暖的衣服,背过身,偷偷嗅嗅。
上面有一股柑橘的味道。
少年别别扭扭穿好睡衣,掀开被子,“你找我什么事情呀?你不回去吗?”
裴天宜:“我给你暖好床了,不可以在这里呆一晚上吗?”
他看看周围,“我看你床挺大。”
……这是什么歪理。
山芋湫顿了顿,小声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呀……明天要演出,我不可能和你做那种事情的。”
裴天宜伸手揽过少年,将头埋在他的颈窝,深吸了一口。
“只是过来和你睡一觉。”
山芋湫挣扎,将自己从巨大的怀抱中解救出去后便回过头,不想理人。
他抿着嘴——裴天宜肯定是又犯病了。
不然怎么会忽然跑到他床上……
少年一顿,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热意。
湿热的感觉让他打了个激灵,“等等、你要干什么呀!都说了不可以做——”
“他摸你这里了。”
裴天宜将脸贴近少年的后颈,用犬齿轻轻磨着他的软肉。
手也不安分地摸上纤细的腰,往前伸,按住平坦的小腹。
“明天表演结束……晚上,陪你玩点好玩的。”
大手暗示般地揉着柔软的小腹。
山芋湫被摸得弓起身子,眯着眼睛,“唔……好啦,放嘴啦,真是——”
他觉得裴天宜一定是属狗的。
还是那种很难扒拉下来的大狗,仗着体型大就乱叼着猫的坏狗。
而且还随便乱撸猫。
在家他都会教育阿喵要远离大型犬呢,以后他也得时不时教育一下自己,小心大型犬。
少年挣扎开,窜下床疯狂洗了洗后颈。
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翻出来,狠狠甩在床的中央。
“三八线,晚上睡觉不许过来!”
做完这一切,山芋湫才气鼓鼓上床,背对着裴天宜。
坏人,不理他。
睡觉!
演出当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