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心竹以为她又要踹自己,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脸。
一边嘶吼道:“我又没说错,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,君晚你要不要脸……”
“嘭!”
是气球爆炸的声音,君晚一脚踩爆了乔心竹腰间的气球。
蹲下身看着乔心竹,笑容十分无辜:
“我刚刚看到一坨屎向我飞过来,不躲开难道像你一样张开嘴巴接住啊?”
“那我可做不到呢,我有洁癖,没你这么荤素不拘,什么屎都想沾一点儿,一身恶臭味儿。”
君晚嫌弃地抽了抽鼻子,拉着慕寒夜走了,继续收割人头去!
乔心竹忍着疼,从地上爬起来,想要追过去跟君晚争论。
这时小赵喊:“顾老师、乔老师,你们的气球爆了,请出来!”
顾景川一把拽住乔心竹:“够了,我们已经输了,你别再去自讨苦吃了!”
“我自讨苦吃?!”乔心竹脸色铁青,“你没看到她刚刚是怎么对我的吗?顾景川,你不帮我就算了,凭什么还要我忍气吞声!”
顾景川冷着脸:“她怎么欺负你了?刚才是你自己冲过去才摔倒的,她躲开有错吗?你哪次被打被骂不是你自己先上去找事的?”
以前顾景川觉得乔心竹柔柔弱弱的,总是被君晚欺负。
可是现在他才明白,其实君晚每次虐乔心竹,都是因为对方先惹怒了她。
说白了,就是乔心竹自己犯、贱!
“顾景川!”乔心竹真的要气疯了,“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我活该是吗?”
顾景川看着她不说话。
乔心竹懂了,她阴沉着脸冷笑:“呵呵,行,我明白了!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!”
说完她一把甩开顾景川走了。
游戏场上,君晚还在“大开杀戒”,她全程无差别攻击,逮着谁就薅谁。
就连虞宴这个亲哥,都被她按在地上摩擦。
本来虞宴是打算直接把气球给妹妹捏爆,然后认输的。
但是君晚不愿意,非要让虞宴跟她单挑。
还威胁虞宴,敢给她放水的话,她就回家告状。
然后,兄妹俩就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
――挠痒痒大赛。
再然后,虞宴就被摁倒在地上,像条蛆一样不停地翻滚。
这会儿,虞顶流正在地上痒得嗷嗷叫:“嗷嗷,哈哈哈妹,我错了,不敢了,哈哈啊哈……”
君晚双手环胸站在旁边。
看着她两个小弟,江晟和陆子谦,正在对自家四哥上下其手。
江晟和陆子谦这两个难兄难弟,被迫成为了君晚的手替。
一脸生无可恋。
晚姐,说好的你要和虞顶流v单挑呢?为啥到头来却让他俩当炮灰?
谁懂啊家人们,他们活了二十几年,第一次占男人便宜,呜呜呜。
其他嘉宾:“……”
比赛呢,你们敢不敢再草率一点。
――【求我晟宝和陆子谦的心里阴影面积……】
――【手:第一次就这么没了,嘤。】
――【想魂穿一下他俩,没别的意思,就是挺喜欢他俩的手】
――【楼上的,我也!】
――【晚姐,你还记得这是你哥吗?你心里还有你哥的地位吗?】
――【晚姐她心里有个球啊!】
“停。”
见到自家亲哥又哭又笑,像在癫,君晚怕他真的疯了,赶紧打住。
两个小弟听到大姐头喊停,差点没哭出来,立刻麻溜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