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她每次都跟被铐上似的?他就这么解开了?
沈寂臂弯下滑,托着她抱坐在怀里。
“你点火你灭,这很公平。”
“混蛋!”黎霜气急的咬在他肩头。
沈寂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“轻点,别忘了,床上听我的,床下听你的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黎霜反驳。
“好几次是在床下的!你也没听!”
沈寂笑笑:“也对,那里面听我的,外面听你的。”
黎霜:“……”
阳台的门,在黎霜离开时就没关,混战中,不得不关上。
沈寂宽大的掌心支撑着她的腰,嗓音缱绻地吻着她的耳尖。
“宝贝这是不行了?”
黎霜差点把窗帘扯掉了,嗓音发软的嗔怪一声。
“玩命谁玩得过你啊……”
沈寂唇贴在她耳边略带喘气的低笑。
“不受宠难免会积些怨。”
“今晚长记性了,以后就多分担压力,免得憋久了,你又不要不要的跟个复读机似的。”
正文完结
……
……
黎霜侧躺在床上,空中漂浮的白羽毛轻飘飘地落在背上,气虚的骂了句。
“……我真想杀了你。”
沈寂指腹扫过她的后背,看她颤栗,轻笑一声。
“你有点猛了。”
枕头都干坏了。
扫了眼室内,真的处处都是狼藉。
黎霜都难以想象,这个家里明天得怎么收拾。
沈寂臂弯穿过她的脖颈下面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霜霜,想你。”
黎霜没什么力气跟他说话,嗓音有些哑,外面天好像都要亮了,嫌弃的踢了下他的腿。
“你不知道男人是有限的吗?节制懂吗?”
【腰都要被他弄断了,要是多来几天,轮椅可以提上日程了。】
不过想想八戒回来了,心情很不错。
沈寂听着她的抱怨,下巴蹭了蹭她肩头的发丝。
“什么都是有限的,但我想无限的喜欢你。”
黎霜瘪了瘪嘴,听着他说出土味的话,心里倒没觉得多油腻。
相反的,他低哑未褪情欲的嗓音很撩人。
果然,她声控了。
沈寂见她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,掌心轻拍着她的背,突然开口。
“结个婚吗?”
黎霜缓缓撑开眼皮:“不要。”
在她的心里,婚姻好像只会走向一个结局,她不想在一场神圣的关系中走散。
如果可以,她想永远是自由的。
沈寂喉间滚了滚,嗓音极轻的在她耳边说话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等你,等你愿意走向我。”
“或者你也可以不用走向我,去走你想走的路,但我保证,你回头,我一定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