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根本就不是礼拜时间吧,迪卢克安静地抬头看她。
“不履行你的职责吗,罗莎莉亚。”
“呃?什么?”修女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保护蒙德,排除危险,别告诉我你这次真的只是修女。”
我身上还沾着黑血呢。
“不,不不,我惊讶的点是你居然认识我。”罗莎莉亚有点无措地跳下树。
“微妙地感觉好像胜过了许多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有份安全方面的兼职。”
被迪卢克无神采的眼睛盯得有些脊背发寒,罗莎莉亚终于回应。
“但你的腿不是能动吗。”
“你一会会自己走远的,我不用管。”
…懈怠。
已经不想评价蒙德人对自己的安全措施了,迪卢克感觉疲惫。
“帮忙唱个安息诗吧,修女。”
“呃,我不会啊。”
…行吧,真是个幸福的世界啊。
迪卢克再次闭上眼睛,心神在虚空与哀思中沉浮。
过了一会,他的身边传来小声的,走调的圣歌。
………
在这之后,骑士的心境平和了许多。
巴巴托斯透过云雾朝下看,发现他已经很少再抬头,去寻那块被魔女们藏起来的岛屿了。
岛屿上封印着浸满深渊的水晶球,魔女还在研究。
但她们还是没搞清楚虚幻的故事是怎么入侵到现实的,也无法把骑士送回。
骑士知道了,便不再抬头看。
他越来越长时间地在一个地方停留,很少走动或移动。
这是坏事吗?但某一天夜里,骑士闭上眼睛。
他靠着树木,终于睡了十几天来的第一短觉。
好安静啊,风神派出小龙,吩咐他去搅扰醒转的鹰。
但那鹰虽然醒转,却依旧乏累,对着顶到面前的龙角,竟连情绪也无。
“我没什么事,杜林,回去吧。”
这可不行啊,风神借来活跃的宝物,那是年幼的火花,光热不输太阳。
鹰隼依然倦怠,但目光却总将年轻的生命跟随。
“为什么会让小孩子玩炸。弹。”
宝物果然是宝物,时常带来紫色的同伴,两位幼雏并肩戏玩,长者总要弯腰查看。
“幻想朋友吗,我有时候确实能看见朋友的幻影……什么叫这个不算?”
把洛恩扔去,行动比禁闭室更适合狡兔的悔悟。
“迪卢克先生,我要向你道歉,那天的变故我得占一半责任;还有道谢,否则阿多诺就不会再让我进他家门了……你怎么连个帐篷都没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