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看着林建国满是问号,心中立马惊起一个答案:“你是被迫跟她在一起的?”
她想到之前在乡下处理过的一桩子强行嫁娶,心就咯噔一下沉了去。
“你、你你你没跟她领证吧!”林晚晚激动地拽着林建国的胳膊:“只要没领证,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,等等……”说着又是一顿,她抬头对着林建国上下来回仔细打量了一番,问:“你是黄花大闺男吗?”
说完,整个人又迅速瘪了下去,就跟放了气的气球一样。
她蔫哒哒地道:“算了,肯定不是了。套子都做好了,又怎么会不把事情坐实。”
这年头只有生米煮成熟饭才最把稳。
先不说林建国是个什么职业,就是没工作,告他耍流氓,都够他吃木仓子了。
她哥真是太可怜了。
林晚晚吸着鼻子抬手拍了拍林建国的肩,道:“没事儿,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。你也说了,嫂子长得好,人贤惠,这日子也总还是有奔头的。”
“你也别怪她。”林晚晚想了想,道:“她也是……喜欢你才这样。”
“才哪样?”林建国看着林晚晚这不知道猜到哪里去的话,干脆顺着她话里的意思去问:“哥心里不得劲儿,你仔细说说呗。”
林晚晚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半晌,才憋出一句:“她不算计别人,只算计你,就、就是觉得你人好,你优秀呗。”
“哧……”林建国乐得笑出了来声儿:“你想哪儿去。快把你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倒了去,你嫂子人直爽着呢,才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不是,这能怪她乱想?
林晚晚瞪圆了眼,拍着床铺道:“你倒是说啊!”吞吞吐吐地干嘛,害得她以为自己这个大哥是在乡下遭人算计。
现成的例子在呢。
光明片区的电影放映员下乡,被乡里的姑娘算计。
人放映员骑着自行车要走呢,路过河边,扑通一声就听见人喊救命。
这能放着不管?
当即就跳进河里救人。
好嘛,人就救上来了,人姑娘就要寻死,说自己被人看光,没脸就活了。
这一嚷,就给这没人的河边嚷出了一大片的人。
”不能走!”乡亲们围着放映员讨说法,“你得娶她!”
“是啊,你这又摸又看的,还不得对人家负责!”
放映员舌头打结地解释:“不是,这、这,我是救人,好心救人!”
“不怪他,他是个好人。”姑娘眼泪婆娑,“我不能连累他。”说完就要撞树桩子去死!
众人连连拦下。
“哎呀呀,你别寻死啊,我们准儿给你讨个公道。”大伙儿就跟不知道二人是怎么回事一样,一口咬定放映员耍流氓。
“他不负责,咱就告他去!”与姑娘长得有些相似的阿婆道:“让这坏了你清白的吃木仓子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