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净。”
林无忌盯着这句话,手指发凉。
他打字:“好。”
又是几天过去。
运营发来下个月的推广计划,林无忌截图问沈寂哪个比较好。
沈寂看完后。
“你和这个运营每天都聊?”
“工作的事”
“聊太多了。”
沈寂说
“有事让他发邮件。”
林无忌看着这句话,突然感到一阵窒息。
他想说运营是平台派的,工作对接怎么可能不聊天。
而且他和运营只是普通同事关系,连饭都没单独吃过。
更想说沈寂你管得太宽了。
但他最后只回了个。
“知道了。”
放下手机,他走到房间角落,对着墙上沈寂送的那幅画。
一幅他根本看不懂的抽象画狠狠挥了几拳。
空气拳,没发出声音,手臂甩得很用力。
“管这么宽!你是我爸吗!连和谁聊天都要管!”
骂完了,他喘着气坐回床边,拿起手机。
沈寂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下个月房租我付了。”
林无忌手指僵住。
他想起律师的提醒。
无明确赠与说明的大额转账可能被追回,他犹豫了几秒,打字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已经付了。”
沈寂说。
又是这样,沈寂不是在和他商量,是在通知。
他倒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那只沈寂寄来的手链还收在枕头下,款式朴素,没有任何品牌标识,但质感极好。
他试戴过一次,直播时总觉得碍事,又摘下来了。
现在他伸手到枕头下摸出手链,对着光看。
很简单的设计,就是一条细细的链子,扣环处有个极小的字母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