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秦愿听得,喉咙口都有了要吐的感觉。
但她还是显得自己很平静:“我一个字都不信,我根本没有听过咱们那边出过这种事,吹你的大牛!”
可秦愿越是不信,夏敏越想在秦愿面前证明自己:“谁告诉你这事在我们那边?我们去省城做的啊!咱们县哪儿有那么多有钱的呀。”
难怪许镇国没提起。
秦愿后背凉,却还得装作这些都不是大事:
“那……那对什么老夫妻呢?许镇国科长找你,好像就是为了这个事。他说问不出啥来,反正你这病不太行了,就也不问了,哎,杀老夫妻的,真是你和夏俊生干的?”
夏敏似乎自己也挺忌讳这事。
她抿了抿嘴,有不说的考量。
还往外头看了几次,有怕被人听见的顾虑。
但倾诉欲,是人的本能,杀人越货的事情这么刺激,一旦开始说了,很难收住。
“确实是我们干的,不过,对那对夫妻里的老男人,我那些水磨功夫懒得用,我就去骗老太婆了。我坐在她家门口哭,说我跟我男人吵架了,离家出走,能不能在她家住一下,老太婆就同意了。
晚上的时候我哥就翻墙进来配合我偷钱了。唉,本来没想见血的,但是谁知道呢,那家老头半夜起来尿尿,看见我们在拿他家东西,就拎了菜刀要砍我们,差点伤着我呢,我哥就把老东西杀了。
老太婆是我打晕的,然后把老头的手放到她脖子上掐出手指印,最后我们再把痕迹抹掉,把老头带走丢进水库,这样一来,别人就会以为是老头把老太婆弄死的,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了。”
秦愿心里恶心得什么似的,但是,许镇国交待的事情还没做完。
那个案子当事人尸骨都已经有了巨大变化,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,光凭夏敏这些类似于吹嘘的话,还是定不了她罪的。
秦愿忍住恶心,翘了翘大拇指:
“这招确实高,就算你现在跟我说是你干的,我也没有任何证据去举报你,你在这方面还挺厉害的,怪不得当初能算计我掉到冰河里差点死了,我心服口服。”
能够得到秦愿的夸奖,夏敏十分嚣张:
“那是,也就你,总觉得比我能干,其实,要论算计人心,我真的比你能多了。其实,一开始的时候,我哥真喜欢过你的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不是我亲哥。
但是我就是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,我就主动蹭了他,所以一旦知道我不是他亲妹妹,他就忍不住了,给我弄怀孕了,我们才想拿你做挡箭牌的。
秦愿,其实,我是真的拿你当过好朋友的,但是村里人人都说你长得比我好,我嫉妒了,至于别的方面,你永远比不上我!”
秦愿深呼吸了两次,才能平复住内心的颤动,让自己稳定的说话。
“对对对,论歪门邪道,我肯定不是你对手,但是有一点我想不通啊,既然你们能得手好几家,怎么就没有继续偷下去杀下去呢?”
夏敏又静了静,似乎在犹豫。
秦愿心提到嗓子眼,最终决定先不出声。
等待真话和细节。
果然,夏敏还是说了:
“因为,后来,我们在省城火车站附近一个村里行动,被一对夫妻提前现了,差点就没跑掉,我哥很有经验,他说宁可少干点,不要大意,我也担心太频繁动手会被抓,再说了,当时临近年关,我们也想回家过年,再说了,当时我恨你恨得要死,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