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就像被海妖迷惑的水手,无意识的点头,手指狠狠的抓下去。
没抓住,硬邦邦的。
“吸溜”,向北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感觉到身体的火热。
病的这段时间,两人都空了太久,向北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孟楠还在加码,“需要更‘深入’的感受一下吗?”
向北点头如捣蒜,起身就想往卧室走。
孟楠按住他,“就在这儿吧,沙发软乎……”
说着就一手一个把肉包子和小虎子扔回卧室,回来后饿虎扑狼一样压过来。
“碎嘴子还在呢……”向北抗议。
抗议无效,孟楠一只手把他两只推拒的手架在头顶,“留他在这学说话……”
“啊!臭不要脸……”
风停雨歇的时候已经天黑了,念在向北大病初愈的份儿上,孟楠就先放过他了。
向北懒懒的躺在沙发上,听着厨房里孟楠忙碌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孟楠搬了一个小桌子过来,把炖好的酸菜白肉放在上面,又端了一锅米饭。
中午剩下的酸菜和五花肉,放在砂锅里面慢慢炖,已经在炉子上炖了一个下午,五花肉炖的酥烂,筷子一夹就断。
酸菜吸饱了汤汁,既有肉味儿,又不失本身的酸爽。
米饭粒粒分明,泛着米油的光亮,泡上菜汤,再配上向北腌的小黄瓜,嘎嘣脆的特别下饭。
向北吃了两碗,孟楠吃了三碗,两人才放下碗筷。
家里有个土狗,根本不挑食,剩下一碗米饭跟菜汤拌一拌,里面还有肉眼可见的大肉片。
肉包子把脑袋扎进去,“吧唧吧唧”的吃的正香,什么狗粮都比不上这一口。
孟楠问他:“不是说狗不能吃盐吗?”
向北满不在乎的说:“咱家这个可是‘祖宗严选’,体质杠杠的,你信不信,连着喂一周剩饭,它连狗粮都不吃了。”
孟楠还是不相信,“我记得强子说的,他养那个金毛兽医就不让喂人吃的东西。”
向北又说:“土狗没那么娇气,少吃点儿没事儿的,你信不信,要是连着喂一周剩饭,它看都不会再看狗粮一眼。”
他俩说话的工夫,肉包子把食盆都舔的铮亮,眼巴巴的看着他们,仿佛在说:“人,你们有这好东西怎么才给我吃啊!我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!”
向北扶着腰去给小虎子泡猫粮。
小虎子这名字真没白起,吃起东西来虎虎生威,吃的满地都是,整只猫都要爬进食盆里面去了。